了些什么,可是那念头却也是一闪而过,竟未能及时抓住。不过她也并不着急,只略一沉吟,便点头应下,然后说道:“可是父亲,这事却不是什么小事,那么多的相关史料,女儿又要到哪里去寻?女儿这身份,有些地方却也是不便去的……”
永宁说的自然是大实话,撇开她东宫侧妃的身份不说,只凭她是个女人,就足以让她在某些地方被拒之门外了,而且当朝史料自有便是等闲史官都不能轻启的,更惶论是她了。
房玄龄却只是一笑,说道:“此事自有为父去与陛下讲说,陛下想来不会不允,不过却不知太子殿下舍不舍得你这般辛苦了……”他说到这后一句的时候,竟是带着几分戏谑,一改往日严厉肃正的作风。
永宁竟是被房玄龄太过意外的戏谑惊得不知该如何应对,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笑着撇了撇嘴,说道:“殿下还巴不得我能找些事来解闷呢,更何况我素来喜欢读这样的东西,他只会替我欢喜,哪里还有其他?再说了,这又不是一时半刻能做成的事,且有时间慢慢构思,我才不会着急……”
“嗯,你能这样想就好”房玄龄原也是想替永宁找件事解闷,自然不愿意她为这样的事情伤神,她既然自己明白要慢慢来,那便无妨。
永宁原本以为房玄龄的意思是,他去和李世民说这件事,而李治却是让永宁自己去说的,谁知等下半晌李治来接她的时候,房玄龄竟是很郑重地将此事提了出来,然后当着李治的面拜托给了永宁。
李治也知道永宁并不是那种乐于在内院纠缠的女人,而且她在宫中也确实寂寞了些,能有这样一件事来分散她的注意力,他确实是求之不得。他极爽快地答应了下来,而且还允诺,等房玄龄得到了李世民的允许之后,那么他会以自己的名义将贞观年间的史官记录借阅回来,让永宁参考详读。
有李治这样支持自然更好,永宁回家一趟,解开了心结不说,还找到了一件喜欢的事来做,心情自然不差。而李治今天跑的这一趟也是收获不小,分封之事几乎不用他再操心了,心情也是极佳。
“咱们今天不回宫了,如何?”李治一上马车,便把永宁搂进了怀里,带着满脸轻松的笑意,说道:“咱们去锦绣别庄住上一晚,你可喜欢?”
永宁先是眼睛一亮,可随即泄气地说道:“便是你能外宿,我又哪里好在外面?让人知道了,又该说我孟浪了……”她一想起那些条条框框的规矩,就没了兴致,她这两年之所以能过得这么安稳,也是与她紧守着那些规矩有关,轻易不让人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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