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祖师将衣钵传我,弟子一定能更上一层,超越列位祖师,让我灵镜宗成为大奉朝第一佛教大宗。”念禅疾言厉色,向前走了两步。
“唉,看来你还是不懂。罢了,你且回吧。”慧空缓缓闭上双眼,不想多言。
而念禅冷冷看着慧空,良久,他挺直腰板,对慧空说道:“祖师既然就此断定念禅,那么弟子也不再期待什么。祖师一意孤行将衣钵传于烧火僧,那么弟子就做自己认为正确之事。”说罢,愤然离开。
慧空又叹了一口气,这才轻声说道:“施主既然来了,为何还不现身?”
站在屋顶的李道禅,嘴角一勾,果然瞒不过这位得到高僧的法眼。李道禅虽然只是金刚境的武夫,但是在阎罗殿混迹多年,对于自己隐匿身形的本事多少还是有些自信。而慧空虽然是佛教中的高僧,但连武夫都算不上,又是如何发现的自己?
“大师果然了得。”李道禅落在地上,拍了一下裤脚的灰尘。
“施主谬赞,老衲只不过是一个出家修行的僧人,可当不上‘了得’二字。”慧空转过身走进了屋子,李道禅也跟了进去。
“禅房简陋,施主请自便。”
李道禅四处打量了一下慧空的禅房,堂堂佛教一宗祖师,住的地方确实简陋了些,他坐在木椅之上,不再言语。
慧空坐在蒲团上,笑着问道:“施主前来找老衲,所为何事?”
“大师既然一眼就认出我是来寻你,那么不妨再猜一猜,我所为何事?”
“哦。”慧空想也未想:“事关菩提,不知老衲说的可对?”
李道禅再也不敢小瞧这位大和尚:“大师一语中的。我刚才也已经确认过,这里应该没有外人。那我就说了。菩提虽遭念禅派人追杀,不过被我所救,现菩提已经去往南方,想来不会出什么差池。”
“老衲替菩提多谢施主。”
慧空好像并没有很欣喜,反而异常平静。
李道禅看着慧空:“大师这般相信我?你我可是初次见面,不知底细。”
“施主既然费时前来告之,老衲又为何不信?倘若施主所言非虚,那么便是菩提的福缘。如果施主所言是假,菩提身处险境,那么这也是他的劫数。”
“大师这么一说,我真不懂你到底是否在意菩提的安危。”
慧空哈哈一笑:“这般说来,老衲现在也不自知喽。”
李道禅摇摇头,和这种出家人说话,就是费劲。话中有话,话有玄机。可转念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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