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吐了一口烟。
伸着脖子向柴房看去,凰鸢正在刷碗,李道禅这才从背后将那坛酒拿了出来,放在自己跟前,又拿出两个酒碗,为自己和鲁尺规各倒了一碗。
“鲁老头儿,再喝点?”
鲁尺规没有看李道禅,余光看向柴房,这才端起酒碗抿了一口。
李道禅哈哈大笑,自己一口将酒灌入肚中,看得鲁尺规心疼不已。这酒可是他从鲁重那里软磨硬泡讹来的,本想着自己藏起来,日后慢慢喝,谁知凰鸢今日就给拿了出来。鲁尺规在浮空山,也只不过喝了一碗,李道禅可倒好,把酒当水喝,自己能不心疼?
李道禅抬头望向星空:“老头,能帮我个忙吗?”
“不帮。”鲁尺规一口回绝。
这次李道禅没有冷嘲热讽,他问道:“为何?”
鲁尺规低头看了一眼碗中的酒,一饮而尽:“知道竹楼后面不远处的两座青坟是何人的吗?”
“不知。”
“是丫头父母的。你知道为何他们年纪轻轻便抛下丫头,客死他乡吗?”
“不知。”
鲁尺规将烟斗在地上敲了两下:“那老夫来告诉你。丫头的父母如你的想法一般,觉得我鲁氏一族的祖训太过古板,于是下山卖弄傀儡机关术。当时有一买家出千金让丫头父母造一暗器。丫头父母没有多想,拿走定金,交付暗器。本来事情到此也就结束。可不久便有人来寻仇,不仅那个买家一家老小三十余口,尽数被杀,甚至连丫头的父母都受到牵连,双双殒命。傀儡机关,暗器都是死物,丫头父母何罪之有?”
“确实没罪。”李道禅说道。
鲁尺规一声长叹:“如何没罪?我鲁氏所造之物虽是死物,无对错之分,可人心有善恶之别。你若不造,他人再恶,又怎能用你器物杀人?你若造之,即使心存善念,可器物用作歹事,你怎说自己无罪?你若不造,杀人者或可休了杀人之心。不杀人,则不生仇,更无复仇之说。因果报应,皆在此中。小子,你笑我鲁氏祖训,顽固不化。可是老夫说过它自有它的道理。老祖宗定下规矩,便是因为如此。我鲁家世代钻研此道,也看透此道之利弊。且不说我儿与儿媳的性命,单单小鸢,她为此付出的代价,你会不知?在北境三年,活如猪狗,受尽苦难。所以,老夫不愿害己害人。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
李道禅哈哈一笑:“您老所说,我从未想过。我只是想自己需要一些暗器,而这个对您来说应该很简单。”
“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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