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身边跟着一个姑娘,正是燕莜霜,那时的燕莜霜于眼前落晴的打扮一般无二,只是她身穿黄衣,像极了林间自由自在的翠鸟。
“呆子,你在做什么呢?”燕莜霜靠在院墙上,脸上带着戏谑,笑着问落秀吉。
落秀吉第一次见到燕莜霜,知今日家中有客,想必这位也是客人,只是他练枪正在紧要处,没有理会。
燕莜霜见落秀吉不搭理她,笑了两声,也没说话。等到落秀吉练完枪法,燕莜霜轻飘飘跳到他面前:“现在能和我说话了吗?”
说着,燕莜霜歪着头看向他。
落秀吉看了一眼燕莜霜,虽然她是客人,可毕竟二人素昧平生,不会与她一般这样熟络。再说男女授受不亲,落秀吉就像让她离开自己的院子:“我听说今日有人前来探望父亲,想必你是一同前来的。为何不在客厅,来我院中乱逛?”
“客人是我叔父,可不是我。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落秀吉不想和她多聊,自己练完枪法,可是还要练气一个时辰。可他性子醇厚,为人有礼,还是回道:“落秀吉。”
“你就是落秀吉?那你就是我日后的相公啦。”说着,燕莜霜上下打量着落秀吉,丝毫没有羞涩。
反倒是落秀吉一听,面红耳赤,登时大声说道:“谁是你相公,这位姑娘,念你是客人,我才以礼相待,若是没有其他事,还请离开!”
燕莜霜呵呵一笑:“脾气还挺大,你以为本姑娘愿意?只不过是家中安排罢了。”
“所示家中真的安排了婚事,我怎会不知?”
燕悠霜一抿嘴:“那我就不知道了,你自己不会去问?”
落秀吉听罢,心中大急,三步并作两步,穿过院落,跑到客厅,只见到落于心正与一个中年男子谈笑风生。
他也不管什么礼数了,张口问道:“父亲,何时为我说的婚事,我怎不知?”
落于心见到落秀吉,却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对着客座上的男子笑着说道:“这便是小儿秀吉。”
客座上的男子上下打量了一下落秀吉,微笑着点点头:“不错不错,果然虎父无犬子。”
“燕可兄说笑了,他这小子可配不上你家霜丫头,这次可是便宜他了。”
落秀吉听到二人对话,心知那姑娘说的没错,又问一次:“父亲!我的婚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落于心看向他:“怎么了?难道你有什么不满意的?”
“父亲,既然你要与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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