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么早收工?得嘞,咱们明儿见!”苟理一听这么早便让他回家,如何不高兴。
见到苟理这般模样,凉景义拿出背后的旱烟,狠狠抽了一口。
“混账东西!”
辰有三也有些无奈,怎想到苟理竟然是这样的冥顽不灵:“景义啊,收了这样一个徒弟,现在心里定是在埋怨我吧。”
“掌柜的说的哪里话,是我自己的徒弟,好坏跟您无关。”
“要不是我当时说服你,你如何也不会收他为徒。”
凉景义回头瞅了一眼屋内的酒窖,说道:“其实,那小子酿酒是把好手,只要肯耐下心学个一年半载,恐怕我就没什么可教他的了。”
“这么说,苟理酿酒还是有些天分。毕竟在你眼中关于酿酒的事,从来没有半句虚言。”
凉景义说道:“他的天赋可不是一点半点。要我说啊,那小子生来就是酿酒的命,只是他啊,心比天高,可看不上咱们酿酒这一行。”
“怕是还年轻。”辰有三宽慰凉景义。
凉景义摇摇头。
“景义,你的的意思是……”
“唉,可惜喽。”
辰有三一听凉景义这么说,明白凉景义的意思:“是不是再考虑一下。怎么说,他也跟了你有近两载的日子,师徒情分搁在这儿呢,他年纪轻轻不懂事,你也不慎重些?”
“没什么好想的。掌柜的,有些人不是咱们想栓就能拴住的。”
“可你我也是为他好不是?”
“你我为他好,可他并不这般想。也罢,虽然我的本事他没全学会,但也学了不少,就算现在让他走,到了哪都饿不死。”
“唉,可惜了一棵好苗子。”
辰有三,说着转身离开。只剩下凉景义一人抽着旱烟,烟气缭绕,也不知他在想什么。
苟理离开酒庄,便回到自己的住处。虽说是住处,其实也不过是一栋破房子。苟理爹妈死得早,靠着乞讨,吃百家饭过活。辰有三于心不忍,便把他带回酒庄。正巧那年凉景义也刚到酒庄,就这样苟理跟随凉景义开始酿酒。
而苟理只要是酿酒上的事,一点就通。于是辰有三便劝说凉景义收他为徒,若是可以,日后收为义子也可。毕竟凉景义人到中年,仍未婚配,他日百年之后,总得有人送终才行。
凉景义起初没有答应,不是他心中不喜欢苟理的天赋,而是因为他一直不喜苟理的品行。不过辰有三一而再,再而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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