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上浮空城,杀了鲁氏一族的先祖,并且还抢了一位他们的先祖回来,杀了滋养血祭法阵,今日鲁氏一族前来复仇,也实属正常。”
“老祖,这些我也知道,可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啊。”
“呵呵呵,不是说这些的时候,那是什么时候?”张淳风缓缓睁开双眼。
“那都是数十年前的事,再说,我族做此事,也是为了将邪一族。”
“那鲁氏一族所做之事难道不是为了他们一族?”
“老祖,您的意思是不打算出手?”
“铸炎,你掌管将邪一族已经多年,难道还认为将邪一族做错了吗?”
“老祖,我不明白将邪一族错在哪里。”
“唉,今日之祸也是将邪一族自作自受。就算老夫出手,日后难道就没有其他仇家找上门?说到底都是血祭铸造之术。”
“血祭铸造之术乃是先祖所留,多年的心血,正是因为这血祭铸造之法,我将邪一族才能传承数百年。”
“所以,这血祭之法,既是我族先祖留给子孙的秘术,也是留给子孙的祸事。”
“我知道老祖对此术心生厌烦,可我将邪一族不能没有此术。”
“如何不能没有?多年前,老夫便于老祖说过此事,可他与你铸炎一样,认为老夫想错。所以老夫才离开断剑山。而如今孤龙亦是如此。”
“若不是他,鲁氏一族怎可得逞?”
“所以,此事,你还是认为乃是孤龙的错?”
“难道不是?”
“老夫问你,鲁氏一族也是传承数百年的大族,他与将邪一族有何不同?”
“老祖此问何意?”
“鲁氏一族也有先祖所传的机关之术,可他们从不参与江湖之事,更不会为了族中之术去加害他人,这便是不同。”
“今日可是他们攻打我们断剑山,不管他们如何,都不能放过。”
“不是不能放过他们,而是将邪族人要自己放过自己。”张淳风说道:“这么多年了,这血祭之术早该废掉,是时候,将邪族人该离开断剑山了。”
“离开断剑山,老祖说的好轻巧,若是离开了断剑山,那我们将邪一族又去何地容身?”
“天下之大,那里没有容身之处?”
“就算有,离开了血祭之术,将邪一族便不再是将邪一族。”
“为何不是?难道只有守着祖宗流传下来的那些秘术,天天打铁才是将邪一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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