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禅这么么一问,却没有回答。
李道禅又将头转向窗外,也不再说话。
过了片刻,二狗说道:“我不是没有想其他的,只是不知该如何说罢了。”
李道禅却仍旧陷入沉默当中。
“我父母死得早,就想着好好干活,攒够了钱,然后结婚生子,等再有了钱,便开一家店。一个家,一个店,这辈子也就知足了。”
“听起来并不太难。”
“如何不难?这些可都是要银子的,不是一天两天便能攒够。”
李道禅一指窗外的细柳:“我已经很久没有看到柳树。”
二狗不知李道禅为何变得如此之快,竟然谈到了柳树上,他伸头瞅了一眼,窗外的柳树刚抽出了新芽,泛着淡淡的翠色。
但再二狗瞧来,这是在寻常不过,哪里稀奇?
“要发芽了。”
“曾经我以为,自己再也看不到中原的树草木,中原的山河,甚至是中原的人。想的多了,心中便感到害怕,怕自己想的转眼就会发生。”
“怎么会看不到?无非就是一棵柳树,最多也就是春天发了新芽罢了。”
“所以,你害怕什么?”
“我……”二狗被李道禅问的脑子一晕。
“我曾害怕的东西,在你眼中随处可见,你觉得我的担心有些可笑。那在我看来,你的担心也是。”
“这不一样。”
“有何不一样?虽然心中担忧不同,可恐惧感如出一辙。”
“我……”二狗只觉得李道禅说的哪里有些不对,可自己却说不出道不明。
“活着已经是难能可贵,再想起他的,要么便是非分之想,要么便是杞人忧天。无非就是挨了几句骂,难道比鞭子还疼?”
“我没有这么说。”
“说不说,心中如何想,自己了然。既然想了,那便去做,遇到了坎,迈过去了也就得了。实在迈不过去,那就摔一下,无非摔断了手脚,不能走了。可还能爬,爬着虽满,可仍是能爬出坑来。”
“你读过书?”二狗看着李道禅。
李道禅想起了一些自己很久没有想起的往事,其中便有师父让他读书写字的日子。李道禅点点头。
“读过,只是没有读过太多。”
“我就说嘛,若不是没读过书,又如何能说出这样的大道理。虽然我也听不懂,可就觉得似乎很了不起的样子。”
“了不起?”李道禅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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