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理摇摇头,说道:“师父,您待我是真的好。”
“少在这里跟我溜须拍马,我给你这份银子,可不是什么待你好,而是凭良心做事罢了。这些呢,还不是你所有的工钱,我暂且就给你这么多,怕全部给你,你路上花光了。”
“这些就已经够了。”苟理连忙说道。
凉景义点点头:“我也没什么可交代的了,你走吧。”
苟理抬起头看向凉景义,说道:“师父,您老放心,我就是出个门,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会平平安安回来待在您身边。”
“平平安安是正理,不过可不是为了待我身边,我不用你陪着。”
苟理跪在地上,给凉景义磕了一个响头:“师父,我不在的日子里,您多保重。”
说罢,起身便走,头也不回。
凉景义看着苟理的背影,叹了一口气:“希望祖师爷保佑,让这傻徒弟平安归来。”
广知南在酒庄内等了半天,见苟理终于从凉景义的房中出来,打趣道:“我还以为你不打算走了呢。”
“想走不想走,容得了我吗?”苟理看着广知南,问道。
广知南一耸肩:“貌似不成。”
“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可说的?走吧。”
看到苟理申请严肃,广知南知道他这是心情不好,所以也不再说什么。跟在苟理身后,悠哉走着。
“对了,既然要出门,你也不收拾一下行囊?不会以为这跟你去城里送个酒那般简单吧。”
“我又不是什么阔绰的富家子弟,可没有那么多东西要拿。”
“可不要嫌我啰嗦,最起码带几件换洗的衣物也好。不然到时候,连个衣服都没有,岂不是太寒酸了。”
苟理突然停了下来,转身看向广知南。
“怎么不走了?”广知南虽不知苟理是什么意思,不过他也懒得多想。
“帮我之人,当真说只要我出手杀了他想要杀之人,就能两清?”
苟理双眼一眯:“好像是这么说的。不过怎么又想起这样的老生常谈,我之前跟你说过,这件事没得选。”
苟理深深看了广知南一眼,见他避而不谈,只得将头一转,说道:“我这样,是不是也算作半个走江湖的?”
“哈哈哈,要是让我说,我觉得是。”
苟理肚子向前走去,也不回答广知南。
广知南随即又跟了上去,见苟理不说话,也不知他作何感想,说道:“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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