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前后所言,可谓是丝丝入扣,若只是听先生所言,自然没错。可贫僧有一点想不通。”
“讲。”
僧人微微一笑:“贫僧有些拙见,既然先生问了,那贫僧便说几句。”
从始至终,程臣功都未曾问及僧人的名字,而僧人却一直对其尊敬有加,但他却并未起身,仍然坐在长案前。
“道家便说,天行有道,道法自然。既然天道千变万化,那么众生为何要择一道而行事?先生又说,怕风气不正,不利于江山社稷。贫僧想问,这天下的是谁的天下?这江山是谁的江山?”
“江山社稷以百姓为基,而百姓以天子为尊。所以,这天下既是黎民百姓的江山,更是天子的江山。所以百姓应奉天子之命,各安其份。”
“先生真是巧舌如簧,既然人有百姓,百姓是社稷之基,为何要灭人欲,从一行?灭了人心,绝了人欲,只为先生口中的天下,人不存,何来的天下?”
“你……呵呵,看来是在下小瞧了高僧,不知高僧法号?”
那僧人这才站起身,笑道:“大概是忘记了。”
“高僧说笑了,如此智慧,岂能是无名无姓之人。”
“贫僧乃是出家人,既然出了家,自然没有了姓名。”
“既然高僧不愿透露姓名。那在下有一问,可否解惑?”程臣功问道。
僧人点点头:“心有有惑,乃是常理,贫僧不才,说不上解惑,倒是可以谈谈心中的看法。”
“好,既然高僧不赞同在下的拙见,那请问高僧,定民心,安邦太?”
“呵呵呵,程先生此问,贫僧答不上来。”
“哦,高僧言笑了,适才所言,可不像连此等问题都答不出。”
“先生平时教书育人,大概是惯了。所以张口便问贫僧要答案,贫僧想问的是,先生想要定民心,安邦太。那何谓是定民心?”
“自然是民心向善,安分守己,知礼而向国。”
“哦,既然如此,那便顺其自然。”
“高僧所言乃是道家所讲,可不是佛门该说的话。”
僧人摇头道:“何是道家,何是佛门?先生带此成见,怕是看不清大道。顺其自然四字谁人都可用。要民心定,只用民心悟。而天下苍生,皆有灵,便可人人顿悟,只要悟得,谁人还会受世间声色疾苦所扰?”
“照高僧所言,那我们这些读书人岂不是一点用都没有吗?”程臣功此言虽然是对僧人所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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