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问道。
李元长将手中的饵料洒进鱼池当中,拍拍手:“夜老,难道朕还能骗你不成?”
“陛下自然不会骗老奴,只是老奴以为,这个和尚大概和其他人不同。”
“不同?夜老说笑了。虽然清谈对表面上朝廷不过问。可但凡知晓清谈对之人都晓得,只要能够夺了魁首,那么便会收到朕的青睐与赏赐。若不然,清谈对怎么能这么多年依然存在?”
“陛下说的没错,那些读书人不少是为了名利而来,但也有例外之人。”
“依照夜老的意思,这个僧人就是意料之外?”李元长摇着头,心中自然不敢苟同。
夜不阑一时也孩童心性,说道:“若陛下和老奴所想不同,那么陛下可以和老奴打个赌。”
“哈哈哈……”李元长突然大笑起来。
着吓得跪在地上的喜子连忙闭嘴,低着头再不敢说话。
“夜老啊夜老,怎么竟然为了一个和尚跟朕设立赌约?”
“陛下不信老奴所言,那老奴自然想让陛下信。可若要试一试真假,不把此人召来,谁也不知。”
“夜老,朕原本没有跟你较真的念头,可听到夜老如此说,朕定要给此人下诏书,”
“喜子,可还有何事要说?”
“启禀圣上,暂无他事。”
李元长点点头,笑道:“那你下去吧。”
“陛下与老师准备将此人召来。奴才是否去安排?”
“这次便不用你去,退下吧。”李元长说了一句。
而夜不阑从来不离李元长版不掉的板儿,可这一次竟然主动“请缨”。
李元长回头看了一眼,只看到一脸悠然的夜不阑此时又陷入酣睡的状态,李元长想让夜不阑为他拿文房四宝,自然不行。
“喜子。”虽然李元长的声音平淡无力。可喜子急忙从院口小跑进来,在李元长面前一丈处跪下。
“陛下有何吩咐?”
“”没什么,你将朕推入房中。
“是!”喜子小心翼翼站起身,推着木车来到房中。李元长笑着问道:“喜子,夜老收你为徒几年了?”
“八年。”
“没想到一转眼已经过了这么多年。朕记得,第一次见你时,那些的你还只是一个孩子。”
“嗯,奴才,七岁进的宫,十三岁拜师父为师。”
“能被夜老看重,日后你定有一番作为。”
喜子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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