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办事,为江山社稷,为黎民百姓,此生无憾。”
“侄儿定当向伯父学习才是。”宇文修说此话时,心中对吕法一不禁敬佩。这不仅仅是因为吕法一的为人,更是因为他的忠肝义胆。
“奏乐!”天台上,一声长喝,礼乐响起。吕法一微微低首。不仅是他,就连其他百官也尽是如此。宇文修学着众人,也微微颔首。
却说皇宫内,李元长躺在躺椅上,望向天台大方向,沉默不语。一向昏昏欲睡的夜不阑,此时也来了精神,他抬起头,朝天坛望了一眼。
“陛下,祭春大典想必是开始了。”
“嗯。今年的祭春大典,肯定有不少人又在地下议论纷纷了吧?”李元长缓缓说道。
“陛下不仅封了一个不知出处的和尚为天圣禅师,不仅如此,还让此人来代替陛下祭祀上苍。着让不少人定是心中不安。”
“不安?他们的心何时安过?不过此事不急,等日后慢慢再说。倒是今日,朕希望祭春大典能够顺顺利利,上苍有好生之德,恩泽普照之下今年江山社稷也能风调雨顺。”
“陛下如此心系百姓,上苍一定看得到。”夜不阑微微一笑。
而停了片刻,夜不阑说道:“陛下。既然请禅师讲经,要不要听听?”
“夜老是何意?”李元长问夜不阑。
夜不阑笑道:“陛下,老奴没有别的意思。既然禅师讲经,陛下也可前去,一是听经悟佛,二也可出去透透气。”
“呵呵呵,夜老也觉得这宫中太闷了骂吗?”
“陛下在哪,老奴便在哪,无甚闷不闷之说。只是,想着机会难得,反正也离宫不远,陛下不妨一去。”
“停经悟佛,看来朕是没有那个悟性喽。”
“陛下乃是天子,怎可这般说自己?”夜不阑摇摇头。
李元长笑道:“夜老啊,那日禅师给朕留了一个禅机,到现在朕还没有想明白,若是再听他讲经,只怕糊里糊涂,说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何人敢笑话陛下?陛下多虑了。况且,若是陛下心有疑惑,何不直接去问禅师?”
“禅师的佛法高深,只讲一个‘悟’字,朕若是问了,禅师跟朕讲明了,那么禅机岂不是没了?那朕听来又有何用。”
“陛下所言有理。”
“对了,朕让吕法一办的事,怎么样了?”李元长问夜不阑。
夜不阑回道:“启禀陛下,您交代吕法一的事,吕法一这些日子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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