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淡然,却又一种异样的神采。
文寻常抬起头,一眼与他相对,微微一笑,将他叫到身边:“闲来无事何必看他人,咱们读书便好。”
“归一,为何不说话了?”文无奇转过头看向古归一。
古归一回过神来:“没什么。既然是谈买卖,为什么一定得要亦温去?”
“这个嘛,谈买卖,得看个面相,亦温正好合适。况且,咱们要谈的这笔买卖,原本就已经妥当。但是现在北蛮又要加筹码,这让老夫着实头疼了许久。可有时或许正是命中注定,没想到宇文家也愿意加筹码。”
“一个商人,为何如此贪心?”古归一笑道。
文无奇摇摇头:“此话正好相反。”
“哦?不知大人又有何真知灼见呐?”
“何谓贪心?不可求非求乃是贪心。他宇文家,虽是经商的,民之末流。但真要说起来,比之那些达官显贵也不差了。既然他们有这个本钱,花银子买一些他们想要之物,又如何叫贪?”
古归一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不用在这里跟我说如此多,既然我还和你站在这里,便没有阻拦你的打算。况且真要说起来,我也出身贱民,跟他们宇文家比起来,可要差远了。”
“所以出身这件事,实在无关紧要。”
“既然双方都想加大筹码,那要万通阁又有何用?”
“哈哈哈,这话说的可不对。万通阁可就是开设赌局之人。别说北蛮与宇文家,他们在也不过是赌局之中的参赌之人。而这场赌局可不仅仅事他们而已。
“你从来可都是拿棋局说话的,怎么现在倒开始说赌局了,看来你也不再清高了。”
“哈哈哈,你的嘲讽怕是没用。原来总用棋局来说,皆是因为我下棋从来没有赢过兄长,所以才想自己经营多年,也就当作棋局,总有些沾沾自喜的味道。”
“那如今为何改口了?”
“如今老夫想明白了,为何一定非得跟兄长比?老夫就是老夫,那么如今用赌局来说,倒也不错。”
“自欺欺人。亦温对于你的谋划知道多少?”古归一可不在乎文无奇的自得。
文无奇微微一笑:“你以为呢?”
“我在亦温那孩子面前,不过是一个跑腿的罢了,可从来没有问过。”
“这么多年了,你虽说只是一个跑腿的,但却从来没有问过亦温吗?抑或是偷偷查看过书信?”
“我可没有那般下作。况且,大人你既然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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