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公子不必介怀,心中有便可。”蓝姑娘说道。
“心里有,有又有何用?世间的事,我管不了,也不放在心上。心也就这般大,装下了些人,却也只是如此。可装下了,就想着为他们做些什么,到头来,这么多年,还是未能如愿。”
“世事哪里由人呐。爷爷便常常唉声叹气,说我若是一个男子也好。总不要这般,日后也不知归宿如何。奴家便想,奴家就算一个女子又能如何?就如这酒,既然男子喝得,奴家也喝得,而且,奴家酒量可不输男儿郎。”
“哈哈哈,好一个不输男儿郎。我倒是认识一个女子,跟你的性子颇像。”
“哦?是何女子能让公子念念不忘?”
李道禅望向窗外:“也算不得念念不忘。而你与她却又不同。她的性子想必就是一团火,性子烈。而你却如冰,为冰时,心坚而刚,化水时性温而柔。若是可以,她若是能像你几分,怕日子也好过一些。”
“公子这是夸奴家吗?”
“哈哈哈,可不是在夸你?小爷夸男子,或许是违心。若是夸女子,真的不能再真。”
“奴家可得谢过公子了。”
“不用多谢,毕竟喝了你的酒,怎么也得说两句好听话。”李道禅回头一笑,不羁中却有清风。
蓝姑娘一时出神,随即笑道:“公子的嘴甜不甜,奴家倒看不明白了。”
“刚喝完酒,哪里是甜的,是香的。”
“可否让奴家尝尝?”蓝姑娘此话一出,李道禅浑身一个激灵。这蓝姑娘丝毫不比柳若妃差上半毫,李道禅应对起来,除了头疼,别无他法。要是柳若妃,李道禅还能假作生气,抽身便走。可眼前的这位蓝姑娘,让李道禅进退两难。
“公子在想何事?又或者是何人?难道是那个姑娘?”
一连几问,李道禅苦笑一声,摇摇头:“不想喽,前途越发凶险,若是再想,只怕不敢再向前走一步。”
“公子有何要紧事?”
“蓝姑娘,虽然我酒后吐真言,可也没有您这般套话的,姑娘只问我,自己却不说,我这着实有点亏啊。”
蓝姑娘又是抿嘴一笑:“公子想知道何事,尽管问。奴家都愿以身相许,还有何事不肯跟公子说的?”
二人四目相对,李道禅微微一笑:“不问了,问的太多,怕心里装不下。”
“奴家与公子不同,奴家心中已经将公子种下。”蓝姑娘也是微微一笑。
二人说罢,却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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