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修的话,只要是铺子里的掌柜的给了银子,布德便全部收下,回去便给宇文修。
而宇文修微微一笑,说道:“这些银子,你便留着,到时候自然有用。”
布德可想不到自己要银子有何用,他自幼便是孤儿一个,在宇文府上长大,虽说是个随从,但衣食无忧,甚至比那些寻常百姓来说,过得更好。
可宇文修既然让他收着,他便收着,等哪日回到宇文府,再交给宇文无敌。
布德不在院中,那么便只剩下宇文修与姜诗衣二人。
宇文修回过神来,说道:“是有些心事,不过倒也不是什么大事。”
“若真不是什么大事,相公又岂会失神如此之久。”姜诗衣微微一笑,摇着头说道。
不得不说,姜诗衣身上自带着一种灵气,他总是能够看出宇文修心中在想何事。
宇文修将书放在桌子上,说道:“只是我妹夫前来了京城,但此事我却不知道。”
“妹夫?我似乎听相公提过一次,可相公未曾细说。既然是妹夫前来,岂不是一件好事?将他请来,咱们亲人也好见上一见。”
姜诗衣倒是颇有作为嫂嫂的风度,虽宇文修说道。
宇文修一听,无奈的摇头浅笑。
这哪里会是亲人相见?李道禅在与宇文若兮大婚之日,逃了婚,将宇文无敌气个半死。而姜诗衣与李道禅恰恰相反,却硬是称自己乃为他的妻子。天下哪里再找这样的一家人?
“请自然是请不来了,他如今在的地方,怕是身不由己。”宇文修说道。
“身不由己?”姜诗衣轻声说道。
宇文修想到李道禅在皇宫之内,站在金銮殿上,怒发冲冠,呵斥宫里的那些达官显贵,竟然没有一丝将那些人放在眼中,这一定会让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官老爷们记恨在心。
虽然如何处置李道禅,还是要看李元长的意思,但不知李元长会做何决断。
这般想着,宇文修叹了一口气:“还是给家中写封信吧,不管如何,都得让父亲知晓此事。”
看到宇文修这般模样,姜诗衣虽然不知发生何事,但也能猜出,宇文修定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她问道:“相公若是些家书,又该如何写?”
“自然是实话实话。”宇文修回了一句。
他也只能怪告诉姜诗衣这么多,如今李道禅出现在皇宫之中,万通阁却没有提前告知他们宇文家。看来待李道禅进皇宫一定是为了见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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