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也应该晓得,我一定不会离开亦温。”古归一笑道。
“老夫不担心你会丢下亦温,只是他将要做的事,你恐怕多有不喜。所以老夫才要交代一下。”
“道人既然知道我不惜那些事,便应该晓得,就算大人交代了,恐怕我而不会答应,又何必多此一举?”
“话总是要说的,若是老夫真的死了,那么也不会知道那时的事,所以啊,老夫只是图个心安。”文无奇说道。
“按照大人的性子,又怎会没有后手?逼迫他人难道不是大人最为擅长之事?”
“呵呵呵,你啊你,这么多年便从来没有信过老夫。”
“不是卑职不信,只是卑职不敢信。”古归一说道。
“行啦,今日你我就不要争辩什么了,若是争论,那岂不是一辈子争论不完?”
古归一望向溪水,眼看春转而夏了,时光却催人老。而时光催人老,还略带温柔,给了几十年,但世道却催人命,时时刻刻都是风刀霜剑,招招致命。
文无奇一辈子,少时出身名门,虽天赋异禀,但前有珠玉,就算他是宝石无双,在他人眼中,也不再那般耀眼夺目,而那块珠玉,便是文寻常。
后来支持李元长,与父亲兄长背道而驰,落一个忤逆之名。这还不算了,那时的李元长还不是皇帝,先帝又将文家满门刺死,罪名自然是扰乱朝纲,大逆不道。
文无奇又落一个罪人之身,李元长冒死救了他与文寻常,这才保住性命,可自此天下再无文无奇,活着又如同死人一般。
文无奇游历多年,后来才有万通阁,他想着京自己谋划,扶李道禅为帝,不惜杀死文寻常,手弑兄长。
文无奇,文无奇。这一生倒是从未平淡无奇,但他的所作所为又是那般平淡无奇,像极了一个不得志之人的疯狂之举。
古归一坐了下来,或许这么多年,只有今日的文无奇才算活得像他自己,不再别人眼中的文无奇。
“这么多年了,这条清澈见底的小溪,也没多少鱼了。”古归一说道。
“天地有灵,你我在此住了这么多年,老夫又时常来此垂钓,水中之鱼也知道趋利避害,躲避此处。”
“说不定是大人将此条溪水中的鱼钓尽了。”
“呵呵呵,归一啊,若是想夸老夫,可以不用这般遮遮掩掩的。老夫啊,一定会认真听的。”
“您老啊可别多想,只是想着日后,就我一人住在此处,倒是显得冷清,溪水中也没了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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