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喊道。
图安停下脚步,却并未转身,他沉默不语。而李清说道:“万事多加小心,若是见大势不可挽,回来便是。”
“老将军,属下这一去,死了也值了。只是有一件憾事。”
“何事?”
图安哈哈一笑:“只是从未跟老将军痛饮一番。”
“回来,我便跟你喝酒,多少都行。”
“算啦,算啦。将军,虽可饮酒,但不可酒醉,这乃是您的军令。我身为你的部下,自然拼死为之。”
说罢,图安走下城墙。
李清再看去,只见图安领着一干人马披夜而去。
而此时的北寒关内,却一片静悄悄,并无什么异常,也有甲士列队巡逻,账内也有灯火。唯一不同的是,有股若隐若现的血腥气。
图安看着远处的北寒关,丝毫异象都没有,反而勒马而停。
见图安停下,身后的将士自然也停马,听候图安的吩咐。
“故弄玄虚,既然无事,为何没有士卒前去雁北关?哼哼,定是有宵小作祟。”图安一抬手,身后将士抽出腰间长刀。此时从雁北关有几个士兵,大声问道:“来者何人?”
图安回道:“我乃雁北关守将,奉将军之名前来。”
“既然是雁北关来的,为何不进来?”那人又说道。
图安双眼微眯,冷笑不已,看来关中一定是歹人无疑了,图安说道:“不是我要进去,而是要问你们,为何没有前去雁北关?”
而城内,那士卒身后站着一个独眼青年,正是蛮丫儿,蛮牙儿见那士卒还要说话,冷声说道:“不要再废话了,已经被此人发觉。”
蛮牙儿走向前,而那士卒则退至身后。
“少主,小心来人偷袭。”言灼朗走到蛮牙儿的身边说道。
蛮牙儿自然不在乎这这些。他看向城下,沉默不语。
图安说道:“你们是何人?关中的将士如何?”
“你已经是个死人,所以有些事不问也罢。”蛮牙儿说道。
“哼,不知关内乃是我大奉守军吗?私闯军营乃是死罪!”图安说道。
蛮牙儿冷笑一声,图安所说,他又岂会放在心上?死罪?大奉皇帝的律法何时能管得了他?再说,率领一万部族之人前来,蛮牙儿不是为了求死,而是为了杀人。
图安的话引得关内众人哈哈大笑。
言灼朗说道:“我等死不死不知道,但是想必你们是活不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