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未满周岁的孩儿。终于在筋疲力竭之时,被那些仇家发现,无奈,她只好将孩子放在一个农妇家中,将那些人引开。”
“这么说,雪初果然是死了。我原以为……”
“你原以为什么?”雪清看着眼前的广知南,此人难道真的是心中所想那人?
“现在多说无用,就算我信了你说的话,那么雪初之子,现在也应该快到而立之年,为何还是少年模样?”
广知南一语中的,静等雪清下文。
雪清面露苦色:“这是为何?那孩子虽然被托付给一村妇,但当年水涝半年之久,南疆多地颗粒无收,贫苦百姓遭受饥荒之苦,饿殍遍野。饥饿如此的百姓与蝗虫无疑,凡是可果腹之物,皆可吃。那时,别说粮食,就连草木也被吃得干干净净。你说,到了无物可吃的时候,又该吃什么?”雪清看向广知南。
广知南说道:“人。”
“是,就是人。而首当其冲的,必是那些毫无还手之力的孩童。所以,童蛟当时已经几近饿死,那个村妇更是饿到发疯,将他当做了果腹之物,想要将他烹食。”
听到此处,广知南座前的石桌崩碎,他说道:“那个女人该死!”
“这又如何能怪她?一个村妇,在那个年景,又要养活一个孩子,谈何容易。到了生死之时,兽性自然胜之。”
“你是再为那个贱人说话?”
“我没有替谁争辩的意思。真要说起来,不管是雪初,还是童蛟那个孩子遭受的苦,皆因杨归明而起,不是吗?”雪清的手臂上还滴着鲜血,她看向广知南,冷笑道。
“你还是没有告诉我,他为何还是少年模样。”广知南似乎不愿在此事上多说。
而雪清则继续说道:“当时,我几经辗转,寻找童蛟良久,这才找到他。正好遇到那个妇人要杀他时,这才救了他。不过那时的童蛟早已经不像个活人。双眼无神,躺在角落中,任由那个村妇从他身上割肉。”
说到此处,雪清又想起当日时的惨状。那时她缓缓走进一个昏暗的茅屋,茅屋破烂不堪,柴火飘摇,映照着一个蓬头垢面的女子。
那女子面目狰狞,手里拿着刀,看着地上一个气息奄奄的孩子,仿佛看到了什么人间美味一般。
而那个孩子任由女子做出非人之事,因为他的双眼空洞无神,死亡笼罩在他的脸上。
雪清当时,如广知南现在一般,愤怒不已。但她并没有直接出手杀死那个女子,而是缓缓走到她的身后,一掌将她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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