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他一抬头,问道:“慕剑清何时来?”
“这个我不知。我虽然跟随这么多年,但无非是他一颗棋子。听后他的差遣罢了。慕剑清此人心狠手辣,我处处小心,只是为了保全童蛟的性命。”
“呵呵呵,好一个慕剑清,看来我还是被鹰啄了眼睛。”
雪清犹豫片刻,说道:“我虽然不知道你跟慕剑清当年有何瓜葛,但他为何会你的银针秘法,又如何知道姐姐与童蛟那孩子的事?”
“至于为何,你不用知道,你只需知道,只要我还活着,他慕剑清绝不敢把童蛟怎样。”广知南虽然这样说。但他心中对慕剑清还是恨之入骨,没想到,慕剑清就是这般遵守当年他与自己的承诺。
而此时苟理走出屋,看了一眼院中的广知南和远处的雪清,广知南面前崩碎的石桌,还散落在地上,苟理摇摇头,视若不见。
“小子,你出来做什么?”广知南问道。
“喝了太多水,尿多。”
“是闲心太多,既然你想听,为何不光明正大的来听?”广知南说道。
“你们谈了这么久,也没有避讳我,我又如何听不见?”
“他是谁?”雪清看到苟理的模样,心中微微吃惊。
苟理指了指自己,无奈一笑:“我与你一样,也是受制于人之人。只不过,你受制于那个什么慕剑清,而我则受制于他。”
“既然慕剑清懂得用棋子,那么我自然也得有棋子便是。”广知南冷笑一声。
苟理衣服心不在焉的样子,摆摆手,便走出院子。
而广知南说道:“现在你我已经说完了,你可以走了。”
“我现在走不走有何区别?”雪清心中还挂念着童蛟。
“我说的是,你可以离开,想去哪便去哪,慕剑清绝不会拦着你。因为我在这里。”广知南目光阴沉。
而雪清说道:“就算你不怕慕剑清,但是童蛟那孩子还在他的手上,不可轻举妄动。”
“这些我自然明白。慕剑清既然一片苦心将你们留在身边,难道只是为了利用你们?呵呵呵,他想要的是我。”
雪清看了一眼广知南,既然他都已经这般说了,便打算离开,不过她并不打算就这般抛下童蛟自己一个人走,而是准备留在京城,到时候,也好见机行事。
过了两日,慕剑清果然在此出宫,他来到冯国公府敲开了大门。
冯国公府上的下人早就见惯了慕剑清,见他前来,便将他迎至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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