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看来夜老这一次倒是查到了不少有趣之事。”
“遵旨。宇文一家不仅仅是为了帮助殿下。更是为了他们宇文家能够在朝廷之中也有立足之地。野心颇大,陛下惩治一番,也实属必要。但宇文家帮殿下,还有一个缘由,那便是宇文家的千金,已经婚配给了殿下。”
夜不阑说到此处,微微抬头,看了一眼李元长。要说李元长治宇文家的罪,那么自然是轻而易举。
但若是宇文家的小姐嫁给李道禅,那就另当别论。如此一来,宇文家所做何事,都跟李道禅脱不了干系。
就算李道禅一无所知,在他人面前,也是百口莫辩。
没想到李元长却哈哈大笑起来:“夜老啊,没想到那小子已经婚配。那宇文家的小姐如何?”
夜不阑说道:“宇文家的小姐,老奴自然是没有见过。不过下面人来报,那位宇文小姐,相貌绝美,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乃是一等一的家人美娟。”
说到这里,夜不阑倒是觉得李道禅像极了李元长。当年李元长遇见韩露语,亦是如此。当年的韩露语,说是倾国倾城,那自然是夸大其词,可若说美貌天下第二,绝无女子敢称第一。而宇文若兮,也亦是如此,那定是初见倾人心,再见可倾国。要不当时连张余升见了,都说自己若是男子,一定要娶她。
“陛下,这一点殿下倒是像您。”夜不阑打趣道。
李元长摇摇头:“他啊,比朕强,最起码是明媒正娶,给了她一个名分。”
这大概是李元长对韩露语最心怀愧疚之处。以至于到了现在,韩露语死了多年之后,李元长都未曾给她一个名分,天下人也不知有一个女子叫做韩露语。
“哦,老奴忘了,似乎,殿下是被逼婚的,后来还在大婚之日,逃婚去了。”
李元长没想到刚夸过李道禅,夜不阑便告诉自己这么一件事,他无奈一笑:“夜老啊,下次说话,一定要说完。”
夜不阑笑着回道:“老奴记下了。”
“此事不难,就算宇文家的小姐嫁给了那个小子也无妨,到时候,费些手脚,换个罪名便是。”看来李元长是定要治宇文家的罪。
若是作为一个父亲,如此对待宇文家,确实有失情分。但李元长是皇帝,既然是皇帝,他就不得不为江山社稷着想。
宇文家若是犯了其他的罪倒还好说,但练兵囤积兵甲,这样的大罪,是万万不可饶恕。
“对了,文无奇又给朕送来了一封信。夜老瞧瞧。”李元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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