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而此时,门外赵地坤躬身说道:“拜见公主。”
素阳冷声说道:“你来做什么?”
若不是因为河洛,素阳绝不会跟赵地坤这样身份低微之人有任何干系。所以,素阳颇为瞧不起赵地坤。
她素阳,自幼因其生母乃是一个宫女,所以受尽白眼。所以,素阳恨自己的出身,恨自己的那个母亲。
素阳在心中不知咒骂她母亲多少回。总是现在她的母亲死了,素阳也根本未曾有过一丝想念之情,就算到了她母亲的祭日,素阳也跟不会准备祭品香烛,祭拜母亲。
因为在她看来,她的母亲对于她与李元长来说,就是一个祸根,除了让他们在宫中日日遭人羞辱,从来没有为他们做过任何事。
她的母亲该死!
所以,自幼,素阳对于他人心怀鄙夷之心。尤其对那些出身卑贱之人。在她眼中,那些人与她的母亲一般,都是该死之人。
而她眼前的赵地坤亦是如此,出身贫贱,还要自恃清高,若不是河洛一时好心,她又怎会救他?
又若不是河洛看中了赵地坤,素阳又怎么会答应让河洛招他做驸马?
“公主现在可得闲,我跟公主说些事情。”赵地坤每每看着素阳的眼神,那显然易见的鄙夷之情,他心知肚明。
可素阳当年说的话,他到现在还铭记于心。他赵地坤现在,就是一条泥鳅,是一条这些达官贵人可以任意掐死的无名之辈。
所以,他要忍,忍这些人的冷嘲热讽,忍他们的目中无人。他要做的,就是安心做一条泥鳅,等待时机,这样的话,才有化身鲤鱼的可能。
虽然化身了鲤鱼,还没有成龙,但就可以不做泥鳅了。那么他便向前走了一步,离这些人便进了一步。
只有他日日如此,终有一日,他会与这些人并肩而行,而到最后,他才能站在比他们高的地方,俯视他们。
“本宫累了,有什么事,等日后再说。”素阳说道。
他日再说,便是让赵地坤不要说,因为素阳不想听。一个如同万物一般的人,日日在公主府上,又有何事可说?
难道是河洛今日又种了几株花?还是他又看了什么书?
不管是什么,素阳都不在乎。
“公主还是听一下的好。”赵地坤脸上的笑容不变,说道。
“公主已经说了今日乏累,还请驸马赶快离开。”蒹葭向前走了一步。
这就是赵地坤,就连素颜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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