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戏,不能让他人对二人心中怀疑。
可他是慕剑清,何怀柔这般对他,他也心中不悦。
慕剑清说道:“皇后娘娘,卑职有些话要跟你讲,能否借一步说话?”
何怀柔瞪了那些奴才一眼,他转身进屋:“本宫未叫你们,谁都不允许进来!”
“是,奴才遵命!”
慕剑清走进屋中,坐了下来,说道:“到底是发生何事,让你声如此大的气?难道你想将那些奴才们都杀了不成?”
“难道本宫不敢?他们这些奴才,在本宫看来,本就该死!”
“到底是何事啊?”慕剑清眯着眼睛,又问了一句。
何怀柔转身来到桌前,拿起了一封信,说道:“这些奴才们一直在寝宫,却不知何人将一封信送到我的桌上。你说他们是否该死?这次他人只是送了一封信来,若是前来杀本宫的,那岂不是本宫已经活不成了?”
“原来是此事,看来这些奴才倒是该死。不过好在只是一封信罢了,若是真的杀了他们,那么皇后又要重新去找可用额奴才,岂不麻烦?”
“你说的倒是好听。这些日子,你多次出宫,就算有我的腰牌,也不可如此乱用。再如何说,你也是宫里的侍卫,这样反而会让他人生疑。”何怀柔话语之中带着不满之意。
慕剑清无奈一笑,说道:“日后些日子,我便留在宫中,如今有了一个现成的棋子,也不用我东北西走了。”
慕剑清嘴上这般说,可心中却不这般想。再怎么说,他生性多疑,而他所谋之事,可是杀头之罪。
况且,慕剑清原以为,李承宗继承皇位之事,那时十拿九稳,不过是为了万无一失,才做些多余之事。
可现在看来,之前所做的多余之举,反倒是略有不足。所以才要事事亲为。
若是丹阳还在的话,那么一定会剩下不少功夫,可现在丹阳已死,慕剑清便信不过他人了。毕竟跟了他这么多年的雪清与童蛟还对他生有背叛之心。
不过雪清和童蛟原本就是他的棋子,倒也没什么可惜的。
何怀柔将信打开,看了良久,竟然愣在当场,满脸是吃惊之色。见到何怀柔这般模样,原本一脸从容的慕剑清起身走了过去:“你这是又怎么了?信中写了什么?”
何怀柔愣愣出神,将信交到慕剑清的手中。
慕剑清眉头一皱,将书信拿在手中,他将心看完之后,脸色难看。
“是谁将信送到这里的?真的不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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