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之子。而百姓头顶的是天,除了天,哪还有比他更高的?
宇文无敌,摇头道:“白老说的没错,虽然天下百姓皆要听从皇帝。可若是有一日他们不听,又当如何?这天不变,可这天子谁人都可做得。所以啊,这百姓的话自然要大过皇帝。”
就算宇文无敌这般说,可百姓老翁却不敢苟同。自古百姓便只有听天由命的命,忤逆皇帝,那便是找死。
“我知说这话,您老一定觉得不对。说的倒也是,毕竟百姓千万,大多是敢怒不敢言之辈。只有那几人说话,谁人又会听?于是全都做了卑躬屈膝之辈。但倘若是百姓纷纷站起开口,就算皇帝,也得掂量掂量他的龙椅是否还能坐的稳当。”
“老爷虽然说的有理,可这与宇文家又有何干系?”
宇文无敌说道:“自然有干系。我宇文家的三万士卒,若是现在到了战场,也不过是抗击北蛮的士卒罢了。若是等到北方无妨挡住北蛮,而北蛮又祸乱一方,那么,这三万士卒再上战场,救他们于水火,你说百姓会如何看我宇文家?”
白姓老翁细细一想,双眼一睁:“老爷果然是高瞻远瞩啊。”
“哈哈哈,什么高瞻远瞩,只是稍懂得一点什么叫做人心罢了。”宇文无敌说道。
而宇文无敌这般做,可不是他的主意,乃是宇文修对他这般嘱咐的。宇文无敌自然听宇文修的。
不过也可看出,宇文修果然是聪明绝顶之辈。宇文修乃是一个读书人,而这天下是皇帝的,可掌管天下的,却是读书人。
宇文修读了这么多年的书,圣人之言熟记于心。而圣人之所以为圣人,不是因为他们德高望重,而是因为他们懂得人心。
只有懂得人心之人,才知如何掌管天下。不然,一切皆是空谈。
宇文修在进入京城之时,便按照圣人之言,行圣人之道。不过他读书,读的不是字,不是空谈。所以他行的道,是治世之道。而不是救一人一家的小道。
当然,若是真的要这般对他人说,怕是会遭到言诛笔伐。但能拿的起笔杆子的,还是读书人。
这便是世道,是几千年的铁规。
而百姓大多是白丁,他们不明其中的道理。便只得读书人让他们如何做,他们便如何做。最后心中深信不疑。若不到走投无路之时,绝不会推翻踩在他们头顶之上的那群读书人,也自然不会推倒站在读书人头顶之上的皇帝。
“不过,算算日子,也不知北方如何。”白姓老翁眉头一皱,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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