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事。驸马,我早就跟您说过,我只不过是一个传话之人。”花匠轻声说道。
赵地坤心知,不管他如何旁敲侧问,皆从花匠口中问不出丝毫事。
他转身离开,笑着说道:“我原以为只有我身不由己,你这个万通阁的无名小卒都要我强上万分,却没想到,倒是我多想了。”
赵地坤将药瓶收入袖中,他还在思量。虽然他嘴上那般对花匠说。但受制于人多年,赵地坤心中早就茅塞顿开。
现在虽说他必须杀人,可毕竟有了选择,况且,到底杀素阳,还是杀戊子念,这一点毋庸置疑。赵地坤一定会杀戊子念。
但虽说如此,他又如何见到戊子念?
而此时的戊子念却不知这些。戊子念已经称病多日,在自己府上,谁人也不见。可不知为何,在他桌上竟然放了一封信,这封信的笔迹,他再熟悉不过,对于戊子念来说,这笔迹只代表着祸患。
可就算如此,戊子念还是将信拿起,他不得不看。虽然不知信上写了何事,但既然李无二不知用了何种办法将信送到他的卧房之中,意思他如何不懂?
那便是李无二在逼戊子念,此事便由不得他。
将信缓缓打开,戊子念脸色越发阴沉,果不其然。信上所说之事,仍事关李承宗。
“竟敢如此戏耍老夫!”戊子念狠狠拍在桌子上。
李无二与灵渡刚进皇城之时,李无二便答应慕剑清不将李承宗的身份告诉他人,他自然会遵守约定。
不过若是他人将此事传扬出去,那可不关李无二之事。而知晓此事的,便是戊子念。
李无二这么多年,又如何不知戊子念是何等人?虽然戊子念老奸巨猾,但正因为如此,这种人最好掌控。
不然怎会有聪明反被聪明误一说?李无二写信前来,一是问候戊子念。二则是提到李承宗身份之事。
可李无二并没有让戊子念将此事传扬出去,但李无二却将李承宗身份若是让他人知晓后的利弊与戊子念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这便是李无二使得一招欲擒故纵。像戊子念此人,虽然野心不小,再做扶龙之臣,可比之身家性命,孰重孰轻,他戊子念又岂会不明白?在戊子念看来,李无二虽信中无逼迫之言,但却有逼迫之意,可不是存了戏耍之心?
戊子念却毫无办法,虽然他对李无二现在是恨之入骨,可却李无二将此事告诉他,诚惶诚恐之中也有一丝庆幸在其中。
若不然,他真的与那冯国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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