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如何想?那便不是广知南能知道的的事。
而此时的苟理却一直在太守府内,从未离开过。
想要找李道禅又怎会是一件难事?但苟理却并没有回去告诉广知南。但也未曾让李道禅发现他的身份。
而今夜,晴空万里有月明。苟理看到李道禅独自一人坐在屋中喝酒。
虽然是在烟云城,众人还得把守城池,日日操劳,但李道禅身边却一直有人相伴。而这几日,李道禅可面色阴沉。不为他因,只为蛮牙儿开始在烟云城前,屠杀那些大奉士卒。
李道禅看在眼中,却下命,任何人不得出城前去营救。这便引起了众怒,那些守城的士卒,对李道禅此举愤怒不已,而在城中那些从未曾登上城墙,抗击过北蛮的烟云城百姓,也义愤填膺,怒骂李道禅。
这可便有了意思,连自己性命都未曾保护之人,却要非议那拼死沙场之人。
李道禅冷眼相对。不管他们如何说,自然不肯领兵出城。不是他怕死,也不是他在意这些素昧平生之人。
而是因为在烟云城之中有他关心之人。所以为了这些人,他不能看着烟云城破,即使这些人,人人有无数张嘴巴,那唾沫星子如那北蛮射来的箭雨,李道禅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人言是可畏,但若是自己是清风明月,谁人能让他染尘?
柳若妃却与他人不同,他们看到李道禅如此,自然能明白李道禅的苦衷。但他们说什么又有何用?
白日里,李道禅便手提着酒壶,站在城墙之上,北蛮每杀一人,李道禅便喝一口酒。等到北蛮将最后一个大奉士卒的脑袋砍落之时,李道禅也就早伶仃大醉。
身边之人便将他扶回太守府,这在那些士卒眼中,李道禅越发是无情无义之徒。
李道禅回到太守府后,便从床上坐起,他提着酒,坐在门前,嘴上念了一个数,将手中的酒,一点一点倒在地上,不多不少,正好是那被北蛮所杀的士卒。
“就算这酒不能充饥,也不能这般浪费。”苟理对李道禅说道。
李道禅抬起头,看清苟理的面容,说道:“你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给我送酒的不成?”
“哈哈哈,到了现在,你竟然还想着喝酒。酒再好喝,不如肚饱哦。”
这些日子,苟理自然也是饿着肚子,今日才吃了两个馒头。他手中的还有一个,却迟迟未吃。
他递给李道禅,说道:“什么山珍海味,都没有这白面馒头来的香。”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