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倒也是。人总有烦闷之时,出去走走看看,也算是散散心。可贾师兄不会这般想。”
听不通之言,松照只觉得对的不能再对。
“可是没办法啊,谁叫他是师父,我是徒弟来着。”
“师父,徒弟啊。”不通轻声念道着。
“小师叔,怎么了?”松照不知为何不通默念这两个词。
“呵呵,无事,只是觉得,这师父徒弟说不得也是一种大道。”
“大道?小师叔别说笑了。这师徒名分哪有什么大道可言?对了,师伯祖到底下山所为何事?”松照继续问道。
“可不就是你嘴里说的师父徒弟?”不通说道。
松照挠着自己的头,他是一点也没有听明白。这大概便是为何不通年纪轻轻便是自己的师叔的缘故吧。
“松照师侄,我问你一件事。”
“小师叔有什么事尽管问,我松照哪有不回答的道理?”
“若是这有一日,你有件事不得不做,但却会违抗贾师兄之命,你会如何做?”
“这还用问?那自然是不能做的。毕竟师父他老人家可是厉害的很,说不得又得罚我面壁不知多少日,到时候,龙虎山上可没人替我做主。还有我的那两个师兄,也一定会对我冷嘲热讽,一旁看戏。”
松照连连摇头。
不通没有言语,松照看了看不通,然后怯生生地问道:“小师叔,难道是我说错了不成?”
“哪有什么说错不说错。咱们修道之人,这点事情还看不透?不管是康庄大道,还是羊肠小道,皆是自己选择的路。我问你,也不过是想听听你是如何想的。”
不通又怎会因此事跟松照计较?
他有此一问,只是心中想到玄通。虽然他明白玄通是如何想。可毕竟是他劝说玄通下山。不通未曾见过自己的师祖,也不知当年发生何事。
但贾清歌寥寥几句,不通倒是明白,玄通身上背着万千重担。这重担在他人眼中可能算不得什么。
但玄通这么多年,在五谷山之上,便是因为这肩上的重担。
就如同这五谷山之上背起了三清观,那五谷山不管如何大,也不能离开半分。
“如今时辰不早了,倒是该烧火做饭了。”不通说道。
松照一拍脑袋:“小师叔都已经饿了,瞧我这糊涂的,您在这里等着,我这就是烧火做饭。”
不通点点头。
等到松照走进道观,不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