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小儿戏耍一般无聊。”
“只有鼠辈才藏在暗处行那偷鸡摸狗的事情,这等畜生不配与朕为敌,更不陪在朕的国土上活着!”
一番言论,让众臣心惊胆战,现在敌暗我明,不知道对方藏在何处是何身份,更不知道他们引起骚乱要做什么。此举万一要将对方惹毛了,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可怎么得了。
言官们还想劝谏,却被皇帝一个狠瞪堵了回来,垂头拢肩,再也不敢吭声,否则没等敌人把他们杀了,皇帝先动手了。
景衣把一切看在眼中,心中焦急,时刻告诉自己等一等,再等一等,这么大手笔的暗杀,对方一定不仅止于让皇帝等人死这么简单,处心积虑的布局,眼睁睁看着对方无力反抗,不得不匍匐在自己脚下的羞辱,也许才是对方想要看的。为了一睹为快,背后之人一定会藏在某处或者干脆面对面嘲讽一波。
皇城卫兵士的慌乱受伤,应该只是对方给皇帝的开胃菜,目的就是让皇帝知道,他引以为傲的士兵,他所认为的权利跟繁荣,都是虚有其表不堪一击的。
加上皇帝嘲讽的话,更能激怒对方,让对方显露真身,只要知道是谁,一切就都好办了!
“狗皇帝,死期到了还敢在本尊面前狂吠。”辱骂的话透过内力从演武场的四面八方响起。
百官心中一惊,这等大逆不道的话都敢说,简直不要命了。
看来他们今日想活着离开的机会渺茫……
“哼,卑鄙小人,就知道故弄玄虚。”龙袍长袖内的手握紧,萧祁行嗤笑,似是不满对方如此苟祟的做派。
“萧祁行,你的日子到头了,今日就是你的死期。本尊就让你死的明白!”话音落,数道人影出现在高台之上。
文官当场就腿软无力跌坐在地,武官则护着皇帝几人齐齐后退,双方在高台上成对峙之势,而高台下的骚乱跟哀嚎声,仿佛与他们隔开一般。
只见高台上多出的人影,全都一袭黑衣,为首之人身材中等,带着狰狞的面具,将容貌掩盖。
身边几人高矮胖瘦各不相同,高个子七尺有余,矮个子却如孩童一般,瘦子胳膊粗壮肌肉凸起,胖的行动灵活,动如脱兔。唯一看起来正常的,可能就是站在最后的男人,身形颀长,气势内敛,如果说几人中景衣觉得谁最危险,当属此人。
景衣见人已经出现,便趁着演武场的混乱到了霍霆身边,将两个大麻袋递了过去:“指挥使,这是能解马匹癫狂的药,你让人各个方向都洒一些,让那些马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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