碑上刻着“凌菲妍”三个字，腿一软跌坐在地。
颤抖着身子摇着头，脑袋嗡嗡作响，良久，哆嗦着嘴唇，眼神空洞问陌灵：“这…这是怎么回事？妍儿…妍儿…”
陌灵挤下两滴眼泪，悲痛欲绝道：“我姐…呜呜…昨天晚上还好好的，今天就突然…呜呜…”
“不！不可能，不可能！妍儿，妍儿怎么会！不可能！”季舒摇着头，一直重复着。
“呜呜呜…你看看我姐最后一面吧…然后就让她下葬把…见你一面，也让她走的安心…”
“不可能！你不是答应我了，你说会帮助我跟妍儿，怎么会！”季舒大吼道。
“我…呜呜呜…”
“不可能！”季舒模样有些癫狂，红着眸子，就像是一头发了狠的野兽。
“不可能！你在骗我！”大吼完，猛地起身掀开棺材盖。
等看到瘦骨嶙峋的凌菲妍时，再次跌坐在地，颤抖着手，摸向她的鼻下。
随即两眼一黑，差点晕厥，一股腥甜从嘴里喷出。
“啊啊啊啊啊！妍儿！”季舒大叫着，泪流满脸。
忽然双手抓着凌菲妍，摇着她的肩膀，悲痛欲绝的大喊：“你给我起来！你给我起来！你不是说喜欢我么为什么要离我而去！妍儿，别闹了，你起来好不好！”
陌灵连忙制止他，“季舒…呜呜…“死者”为大…”
季舒推开陌灵，“她没死！你骗我！呜呜…”
他就像是痴傻了般，趴在棺材边上，重复着，她没死，让她起来…
猛地，季舒扇了自己两巴掌，懊悔的哭叫：“都怪我！都怪我！都怪我推开了你！都怪我！啊啊啊啊！”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季舒这一番悲痛欲绝的哭叫，让众杀手，心里也生出几分酸楚。
“妍儿…我对不起你！呜呜…”季舒摸着凌菲妍的脸，看着她安详的脸，眸中带着无尽的悔，与痛。
早知如此，他就带着她跑了…
早知如此，他就该求着尚书让他们在一起…
早知如此…
现在他的妍儿再也回不来了…
季舒摸着凌菲妍的脸，眼神空洞，带着不舍与深情呢喃道：“妍儿…”
“妍儿…”
“妍儿…我的妍儿…”
脑海里不禁浮现与凌菲妍相处的一幕幕。
她的笑，她的哭，她的调皮，她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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