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意,甜的像蜂蜜里头掺了冰糖。
“咱们的孩子,可不要像你一样任性才好。”他又道。
她晒着五月的烈日,拉着他的手,望着他的眼睛,突然变得语重心长,交代:“侯爷,明日家宴事多,我一个人恐怕应付不过来,你今晚哪都别去了,就留在房里陪我梳理宴请事宜好吗?”
骆同苏毫不犹豫地答应她道:“好。”
虽说能伤害他的人,如今全都不在了,可今夜,她还是希望自己能寸步不离地守着他。
过了今夜,一切风波即定。
一切风波,就看今夜了。
严守约定,骆同苏果然没有出门,与她一起静静地躺在细纱帐内,有一搭没一搭地叙着闲话。
她明明已经很困了,却仍勉强撑持着,始终不肯睡,也不敢睡。
直到子时的更声庄重地透窗而来,她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一转首,骆同苏已然轻鼾绵迭,她紧紧与之十指相扣,又捱了一阵,才安心地闭上双眼……
翌日醒来,天色犹早,骆同苏仍安静地睡着,背对着她,面朝房内。
她蹑手蹑脚地贴着床边下床,生怕有所惊动。
然后揭帐而起,下地找鞋。
云暖本站在妆台边候命,听到声音,立马凑上前伺候她穿鞋。
此间,她听见这丫头一直喃喃有声,不禁好奇地问讯道:“你一大早嘀嘀咕咕些什么呢?”
云暖脸上的光淡淡地全消了,眼神忽然变得破碎又迷茫,半晌,才谨慎地颤声道:“回夫人,咱们屋里好像遭贼了。”
“贼?”她目光一闪,奇怪地问:“丢了什么?”
云暖心虚地压着脸庞,吱唔半晌,才缩着身子答复:“是,是夫人最爱的碧玉簪不见了。奴婢明知那是侯爷与夫人的定情信物,一向看得紧紧的。前日里,明明把它锁在匣子里了,昨日没留心,今日竟然怎么找都找不到了!”
“你说什么?”心头猛烈地一震,一道强烈的不安紧紧攥住她的心房。
快步来到妆台边,她左右上下一通乱翻,果然不见了那支碧玉簪,只好再度向云暖确认,“什么时候不见的?”
“奴婢该死!”云暖一时害怕,腾地一下跪在地上,愧疚地痛哭起来:“是奴婢没看管好东西,夫人恕罪,奴婢再也不敢了!”
她早已失神,手心、脸颊全在发烫,心崩得好紧,好像一支将要离弦的强箭。
“所以……第一次是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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