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跟着穿过大街小道,因为他有些事想不通,所以一路沉默不语,静静略有所思,小甲倒也没有出言打扰。
为了换下沾了血的差服,最后,他把小甲领回了家。
翻墙之前,小甲问:“我和你贸然进去,不会惊扰你夫人吗?”
他搔了搔头,颇难为情地说道:“不会!这号人物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小甲瞪了瞪眼睛,奇道:“你都这么大把年纪了,居然还没娶亲?”
他心中暗暗气恼,脸上却笑意不减,只说:“姻缘天注定,我的只是比较晚,早晚会娶到的。”
小甲呶了呶嘴,瞟着眼睛说:“别是有什么隐疾吧?无妨,我认识一位神医,无论你有何病灶,他都有法子治准。若有需要,尽管开口。”
他将手按在刀上,苦笑着摇摇头,“穷,和忙,也能治吗?进去吧。”
小甲却没动静,扫了几眼跟前齐人高的砖墙,好奇地盯着他问:“回你自家,为何要翻墙?”
他小声答道:“家中还有老人,打搅到他们休息多不好。”
谁知此言未已,大门“吱”地一声打开,探出他母亲一张和蔼可亲的脸:“进来吧。”
他与小甲登时面面相觑。
半刻,换下脏衣,转回前堂,已是灯火通明。
入门瞧见,小甲坐于上座,手边既有香茶,又有一碟酥榆钱与一碟芝麻饼,父亲在侧,母亲则搬了把杌子,静静坐在门边缝衣,一如往常般贤惠寂静。
小甲吃着喝着,十分闲适,压根看不出半点拘谨。
童玉宸不禁咂了一下舌。
以前他带朋友回来,其父多半避而不见,但今日却甘愿陪坐,手里边举着一把匕首,目光沈沈,细作端详。
小甲刚要起身让座,其父打断她道:“坐,别理他。”
童玉宸扫兴地坐到旁边,自己给自己沏了杯茶,抬头时,看到小甲正在忍笑,心情忽尔一片愉悦。
“这可不是一般的兵器,不光材料罕见,锤炼方式也很独特,或许不能削铁如泥,却极耐高温,就算肯入人体,也能维持原有的形状,不至于犯软发涩。”
“不错!这套刀叫八刈,我出师之前,恩师特意托名家新锻的,今晚还是头一次开刃呢。”小甲拍着手说——她刚刚入口一块酥榆钱,手上沾得全是油末。顿了一顿,缓缓又道:“伯父好眼力!”
“我父亲当年也是名震一时的捕头呢!”他赶紧说。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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