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境遇本不相通,怎能混为一体。”
苏城笑了笑,又说起了另一个案子,道:“一夫妻家中有不少私财,忽有一日夜间进贼,插刀盗宝,盗贼将刀横在了夫妻的脖颈上面,威逼他们说出银子所藏之地,如此多番威逼,管家站起身来,将钱财之处说了出来,事情过后,夫妻两人报官,董叟来了之后,询问事情经过,暗中差遣人跟着管家,当天晚上便将分财的人一并抓住。”
妙善点了点头,对这个案子倒是认可,说道:“应当是管家将钱财说的太尽,由此让董叟怀疑。”
苏城点头,目光看向了衙门。
“应当还有吧。”
妙善看苏城这模样,好奇问道。
“是还有一个,不过不太适合说给你听,你看那边,马胜进去了。”
苏城在马车上往衙门一指,妙善也随之看去,只见衙门里面出来了人,将马胜领着往里面走去。
董叟还有一个案子,在郢城流传最广,便是苏城在郢城学府的时候,也时常听同学们戏谑。
这一个案子说的是一个女尼姑,到了一闺女家中住宿,时间长了一些之后,闺女怀孕了,董叟刚好路过那里,询问事情经过之后,便说尼姑是男的,尼姑脱下衣服鉴定,下面并无祸根,董叟便让人用一些猪油涂抹在上,然后牵狗上前,狗舔猪油不久,尼姑的行藏就露了出来。
证实了尼姑是男子之后,董叟便将这尼姑给斩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在苏城知道了董叟的名字之后,原本对于这边案例审判认为十分荒唐,现在苏城还会琢磨一下这荒唐的理由。
莫非真的是另有隐情?
苏城和妙善一直都在衙门外面,衙门里面的一切动静,也都逃不过苏城的血气感应。
公堂上面,董叟坐在当中,马胜跪在地上,四下里都是差役。
“你说你是马胜?”
董叟一拍惊堂木,喝问马胜。
“小人正是马胜。”
马胜连连磕头,说道:“大人,小人并没有被妻子和孩子所吃,小人的妻子和孩子都是无辜的,请大人饶过她们。”千里迢迢,一路奔回,至少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一切都是值得的。
“哦……”
董叟点了点头,眯着眼睛看向马胜,说道:“既然你没有被妻子和孩子所吃,那么这三年来,你都到了哪里,为什么藏头露尾的?”
“小人一直都在陆县挖矿。”
马胜跪在地上,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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