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唯一一个做出这样选择的人。司瞳没有回身，声音很轻。
声线也很是好听，犹如涓涓细流，又仿佛来自幽冥彼岸的地狱。
“对不起！”伍芷玥只觉自己两颊边的泪痕涔涔从眼角流淌下来。
她一直觉得自己这段时间对司瞳太过分了。
可是、可是......
一方面会有点害怕司瞳招来狙击手的事情。
一方面又怕如杨子骏说的那样，因为自己牵连到司瞳。
司瞳实在太奇怪了。
先前方崎和方步凡的奶奶，老太太生前就当着伍芷玥面儿说司瞳是五十年前在战场上救下她的少女，说司瞳整整五十年，都没有变老。
伍芷玥是不信的。
可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尤其是那狙击手的出现。
“对不起！对不起！”为了不让自己的眼泪被司瞳看见，伍芷玥把腰弯的更低了。
“切！”杨子骏那群兄弟的女朋友们不屑了一眼。
杨子骏也有些不耐烦。
黯然的司瞳再没说什么，她抬着脚，往前慢步向前。
冰冷的没有一丝表情。
向了前两步后，她才转身，对伍芷玥轻轻说了一句：“人类会随时光消逝，百年后，便是一轮。终有一日，我会忘记你的存在。
“我已习惯，你不必道歉。这就是永生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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