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她红润的双眼移到了骸骨的左手手指上，那里，赫然断掉了食指跟中指。
她指着那里，双眸微凝，怒问道：“那两根手指呢？”
这时候，燕霆才看清楚，“莫沧言”的手指缺了两根，当时初见时只顾着地上的空间戒指了，明明看见了这个细节，却没有过多的重视。
“可能……与妖龙大战的时候被打断了吧。”燕霆也只能想到这种解释了。
“不可能。”燕霆话一说出口，就直接被叶月荷无情否定：“他当年与我分离之时，便已经是八级元道，按照手札上记载，他是在至少七年之后才找到的血煞天君的洞穴，以他的天赋，七年时间就算不能成就元宗之境，至少也应该是九级元道巅峰，那妖龙即使是六级魔兽，这种层面的对战，山洞也不可能完好无损，你又怎么可能进入一个完整的山洞里面找到他的遗体，以他的境界，怎么可能短短十年时间就腐化成这个模样！”
燕霆完全呆住了，这个事情他竟然没有想到。是啊，当初进入山洞的时候，里面完整的像是刚刚建成的一样，一丝打斗的痕迹都没有，连他区区四级天元都可以一拳轰断一块石壁，两个至少巅峰元道境界的强者死战，怎么可能不对山洞造成一丝损害？
尸体腐化的事他也想过，但从未深究。
“他不是莫沧言，不是……”叶月荷瞳孔瞪大，脸上涌起了一丝从未有过的狞色。
“如果他不是莫前辈，为何我会在他的身上找到这些东西，就算手札有假，那丝巾夫人不也说了是你的东西吗？”燕霆不理解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莫沧言如果没有死，那么为什么他的东西会在这骸骨身上。
沉默许久，叶月荷缓缓道：“唯一的可能，就是他要让世人知道他莫沧言已经死了，这骸骨和那妖龙的骸骨，以及这手札，或许是他为了掩饰自己‘已死’而做出的假象，但既然如此，他为什么要留下帝菩提在里面，让你钻了空子？”
她看向燕霆，眼眸中流露一丝杀意。
燕霆浑身发毛：“晚辈发誓，只是碰巧而已。”
“哼！”叶月荷没有说话，只是冷哼了一声。
“莫前辈没死的话，这对夫人反而是一件幸事。”燕霆苦笑着道。
“如果可以，我宁愿他死了。”叶月荷一甩衣袖，愤恨道。
燕霆无奈地抓抓脑袋，这女人的心思还真是捉摸不定，他死了你要痛哭，他没死你倒希望他死了，他真是无法理解。
但是，莫沧言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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