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女子返乡之后如何,书中没写,谁也不知,细思只觉恐极。
还有一桩事,一对常姓夫妻祖籍外地家财丰厚,只有一个六七岁的儿子。
后来邻居家搬来了新租户,姓张,也是一对夫妻带着七八岁的儿子,两家很快成了通家之好。
果然不出所料,常家如同招惹了瘟神,祸事霉运连连发生。
先是七岁的儿子意外夭折,没多久妻子伤心欲绝自尽身亡。
那天恰好丈夫有急事外出,叮咛值夜的丫头和婆子仔细看好夫人,她们却睡着了,早上才发现夫人挂在房梁上,身体都僵硬了。
常某悲痛欲绝,在张某的提醒下将旧仆全部打了一顿卖掉泄愤。
又在张某介绍的中人手里另买了新的“家奴”,中人也依例帮着办了“卖身契”。
新买的奴才十分会来事,时常开导诱惑他用酒色麻痹自己,等他渐渐想开了,就又劝他续弦。
可常某既不愿娶年少不懂事的女子,也不愿娶嫁过人的妇人,就耽误下来。
后来张某夫妇有事要外出一段时间,张妻就把守了望门寡的表妹从老家叫来照看儿子,并请常某多多照应。
表妹美貌温柔知书达理,成亲之前未婚夫出了意外,被父母逼着守了望门寡。
父母相继去世后却被兄嫂百般嫌弃,如今正值花信之年却无依无靠,只有奶娘陪伴她。
一来二往之下,常某很快动了心,在张某夫妇的撮合下,一桩“两全齐美”的婚事就成了,表妹成了“常夫人”。
成亲三个月,在一次外出游玩时,常夫人忽然晕倒。
刚好有“大夫”经过,一把脉原来是有喜了,才一个多月,可能是个男胎。
然后,常某果然命不久矣。
过了十来天,他外出办事,带着两个家奴一起去了,只有一个回来了。
说是刚好碰到族人送信,族中出了大事,主子就跟着族人一起回去了,等忙完就回来,让夫人不要担心。
又过了一段时间,另一个家奴哭着回来送信,说是主子在族中生了重病,看着不大好了,想见夫人一面。
于是腹部已经隆起的常夫人哭哭啼啼地走了,临走前托表姐和姐夫照看家业。
过了半年时间,常夫人戴着孝抱着一个男婴回来了,说是刚见了一面丈夫就病逝了。
她大着肚子不敢奔波,在族人的帮助下安葬了丈夫,又坐了月子才回来处理家业。
丈夫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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