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婉云急的喊:“我们都吃过早饭了,你饿不饿?要不要先垫点东西?小喆早就起来了.”
“不用,我和小喆一起吃!”
她来小喆的屋子,果真没有人,被褥都收拾好了,应该是去后院晨练了。
这小子,不是说他要抓紧时间再睡几天懒觉吗?
后院地方有点小,同时去有点施展不开,自从小俊哥哥来了之后,练功的时间错开了,她和小喆贪睡,改到了晚上。
她还打算等小俊哥哥搬走后,每天早上加练一个小时。
她又急匆匆来到后院,小喆和青山都在后面负重跑跳,阿寄叔在一旁指点着。
看着朝阳下小喆红扑扑的脸蛋,她的心完全落回肚子。
她的人生,怎么能没有娘亲和小喆呢?
不,她身边这些人一个都不能少!
祖父、无忧姑姑、小俊哥哥、云隐师祖和这家里所有人,还有高金玉和成子然,还有最后才加进来的程锦路和圆哥儿,一个都不能少!
要不然,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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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俊有些奇怪,接云观从不靠香火钱过活,他怎么会下山化缘呢?
可他又想不起前因后果,只记得自己是来下山化缘的。
糊里糊涂地来到一处富贵华丽热闹非凡的府门前,抬头一看,上面写着“承恩公府”。
承恩公府?不就是他的舅舅宁江松的府第吗?他的外祖家吗?他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承恩公府张灯结亲,穿戴一新的家奴边吆喝边洒着喜钱和糖果,门外围了一大堆人又抢又捡,贺喜的话此起彼伏。
宁江松要成亲?他不是已经成亲了,并有好几个儿女了吗?
他不能来这里,他要赶紧离开,因为他知道他们从没有放过他,一直都在寻找他的下落。
师祖也说过,他万万不能以真面目示人,为此还请一个戏子教过他如何简单地改变容貌和神态。
只是这种改变手法很简单,只能稍稍掩人耳目,因为他总不能和唱戏一样一出门就浓妆重抹。
他摸了摸脸,有粉末的触感,出门时应该改变过容貌了,瞒过普通人没问题。
可是宁江松和外祖母太熟悉他了,也太熟悉柴家人了,哪怕多年未见也十分危险。
而这婚宴上也不知有多少皇亲国戚和朝廷官员,所以千万不能被他们看到。
可似乎身不由己,他就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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