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饮,等她们喘口气再说。
几个人大概热坏了,喝了冰凉的酸梅汤,又洗了脸歇息了一会,神色才略好一些。
金玉未语泪先流:“吕家简直欺人太甚!他们不经我娘同意,就给我哥说了一门亲事,逼着我娘走六礼.”
轻灵和娘亲相视一眼大惊,昨天不是还看到元宝和高金石好事有望皆大欢喜吗?
怎么睡一觉起来,就有人要棒打鸳鸯?
原来今天早饭后,高金石依例去向吕家和本家辞行,他两天后就要离家提前回学院。
因为他现在越来越有出息,相貌堂堂文武全才成绩优异,眼看将来前途无量,无论是本家还是吕家都要高看他一眼。
本家那帮人和以前一样虚情假意过后,破天荒地给了他一百两的银票做程仪,他没要也没久留,就去了吕家。
没想到吕守信的妻子、也就是他所谓的舅母胡氏说了几句假话后,就告诉,不,是通知他一件十分重要的事。
原来吕守信居然没有任何征兆地给他物色了一门亲事,根本没有经过他们一家同意,也不容他们一家反驳。
而且双方已经谈妥了,正准备派人告诉他的娘亲开始走六礼,明天媒人就会上门商议细节。
父亲去世时高金石已经渐渐懂事,对吕家和本家的恶意切身感爱十分深刻,对他们的憎恶远超高金玉。
他也因此十分刻苦用功,就是希望自己能变得强大起来,将来能保护娘亲和妹妹。
就是他没有在越州救下元宝,也没有与元宝两情相悦,也绝不愿意别人拿捏他的亲事。
何况他已经对元宝十分心仪,也得到了娘亲和妹妹的认可,一心以为可以娶意中人为妻,却没想到吕家做出如此无耻之事。
他当时虽然气极,却保留着理智没有当场翻脸,更不敢让吕家知道元宝的存在,就谎称学业未成事业无望,暂时不考虑亲事。
他以为吕家会因羞耻而退缩,不会再提这门亲事,他和元宝就能如愿以偿了。
没想到他告辞回家没多久,吕家就派了一个嘴皮子十分利索的婆子来了。
言语中就一个意思:这门亲事高家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
如果实在不同意,那也行,拿高金玉的亲事换,放高金石自由。
以后金玉的亲事就由吕家全权做主,无论与什么人结亲,高家人都要无条件遵从。
高金石自然不肯,他怎么可能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妹妹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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