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处没人的地方停了下来,背对着无忧扶着一棵树站着,神色阴狠却泪流满面。
无忧松了一口气,顾不上细想,赶紧上前抓住他的胳膊:
“小然,你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忽然就发起脾气?出什么事了?”
成子然回过头,依然泪痕满面,神色却十分伤心可怜,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
无忧吓了一大跳,她知道成子然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单纯乖巧,却也没见过他这付神情。
“小然,你怎么呢?碰到什么事?谁欺负你了?快告诉姑姑,我给你出气!”
成子然眼中迅速闪过一丝愧疚,抬起头却依旧眼泪汪汪:
“没人欺负我,是我刚才听到那些人的污言秽语,想起我被卖到小倌馆后,那些坏人逼我陪他们饮酒歌舞,酒桌上全说些污言秽语,一点也不顾及我还是个孩子!
我虽然出身商户,却从小就读圣贤书,后来又有祖父教我江湖侠义和礼仪廉耻,如何能受得了这些?
我一想起自己过往的经历,就十分伤心难过愤恨自责,觉得实在愧对祖父的疼爱和教导”
无忧松了一口气,掏出绢巾给他擦干净脸,自责地说:
“不怪你小然,是我没有及时找到你,也是你继父和大哥做事太绝情!
来,乖,别哭了,那不是你的错,不要老放在心上,更不要被别人的闲言碎语左右自己的情绪,做人要往前看。”
无忧本来就不是会安慰人的性子,这已经是她能做到的极限了。
成子然十分感动,无忧想起什么又问:
“你能落到那种地步,都是你继父和亲大哥的错,他们应该受到惩罚。
在江阳郡的时候,我想惩罚他们替你出气,你为何不许?你也不像是心慈手软的人呀?”
成子然的神色却郑重起来:“我确实不是心慈手软的性子,相反我一直信奉做人要恩怨分明。
我信奉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也信奉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可是,恩怨分明过了头,就是睚眦必报,就成了过犹不及。
如果没有遇到祖父,我可真的就成了这样的人,还以为自己是个正直的人。
可我遇到了祖父,他教会我哪些事要宽容,哪些事要较真。
他教会我设身处地,遇到想不通的事不妨站在别人的角度设想一下,可能就会改变想法。
他还教会我要全面地衡量一个人一件事,不能只看片面,才能做出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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