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思绪百转,“难道我猜错了?”
“是的。”陈虎点了点头。
“不是食物不是水,那还能是什么呢?”独孤止水百思不得其解。
“对了。”陈虎似是想起了什么,“我爹发病前一天有一伙外乡人来过家里。”
独孤止水脑海中顿时灵光乍现,“难道他爹是被人传染的?真正的源头在别处?”他连忙问道:“什么样的外乡人?”
陈虎想了想,说道:“他们穿的比我们好许多,但是口音很重,一听就不是本地人。”
“那伙人到你家干什么?”
“我和邻居家几位兄弟一起外出打猎,回来的路上遇见的他们。他们说来自北方大周国,到安平来做生意,不小心在山里迷了路,食物也已经吃光了,想跟着我们到村里吃点东西。因为他们说会给报酬,我们看他们穿着不凡,就把他们带回来了。他们人太多了,有十多个人,所以我和几位兄弟每人带了两三个人回家。我带了三个人回家,其中一个好像是他们的领头人,我娘杀了只鸡给她们做了顿饭。那个领头人给了十两银子,当时把我爹娘高兴坏了。”说到这里,陈虎不禁神色黯然。
“谁接的银子?”独孤止水觉得自己终于把握到了什么。
闻言,陈虎一怔,“我爹接的。”
“除了你爹,你和你娘碰过银子吗?”
“没有。”陈虎摇了摇头,突然双目圆瞪,倏地站了起来,“恩人,我爹……我爹的病是因为那十两银子?”
“有可能。”独孤止水没有否认,继续问道:“后来你爹发病,你有直接碰过他吗?”
“是……是我娘……在照顾他,我娘说……说我年纪轻轻的……沾了病气不好。”说到这里,陈虎已经哽咽,泪如雨下。
独孤止水轻叹了一声,没再继续往下问。
翌日,安平西门。
安平并未封城,只是入城盘查变得极为严格。城门口立着两排士兵,皆蒙着面巾。出城者无需过多盘查即可通过,入城者则必须说清来路和进城的去处,凡是在城中无落脚之地的人一律不得入内。
如今独孤止水也算是有宅子的大户,户籍之事也早就在购下韩宅时就通过中介解决了,所以他要通过城门并不困难。只是陈虎乃是陈家村的人,而陈家村说不定便是瘟疫的源头,他想要进城,几乎是不可能的。独孤止水自然清楚这一点,他一边排队,一边盘算着怎么把陈虎弄进城里。
陈虎排在独孤止水身后,眼看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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