憾呐。”
“是以,不到万不得已,公子万万不可放弃基业!此乃亲者痛仇者快也!”
“公子真要走了,欢欣鼓舞的是吐蕃领主,痛哭流涕的却是沦落西藩的夏人子民啊!”
洛宁忍不住拍案击掌道:
“先生大教,犹如当头棒喝。宁不为小孝,当为大孝,不失丈夫之志!”
“可是…”少年忽然叹息一声,“我虽有心替父君分忧,替朝廷效力,可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明锐先生,我虽然是真人弟子,师尊又送了一品妖兽相助,吐蕃人不敢轻举妄动,可若是起兵恢复西藩,却力有不逮!”
“先生应该已经知道,我龙错虽有一万新军,可缺乏兵器、盔甲、战马…就没有不缺的!”
“我一旦起兵,不过是乌合之众罢了,哪里敌的过驻扎西藩的吐蕃精锐?”
“公子勿忧!”窦睢笑道,“洛益州的公子,为国家效力立功敌国,难道还怕朝廷看不见么?”
“公子放心便是。等我在下回益州复命,主公大人一定会秘奏朝廷,援助公子战马军器!”
“就是官职爵位,朝廷也不会亏待的!”
天可怜见。窦睢口口声声朝廷,口口声声大忠大孝,是真的把洛宁当朝廷忠臣了。
他哪里知道,洛安从未忠于朝廷,只是想像交州牧那样,割据益州,自立为王?
洛宁扫了窦睢一眼,心道:“此人应该不知道洛安的心思,真以为洛安是忠臣了。”
“他若是知道洛安的野心,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心中暗笑不已,神色却很是振奋,说道:
“若真能得到朝廷援助,大事可成矣!”
“明锐先生,烦请转告家父,我不能尽孝于膝下,就只能在番邦尽忠朝廷了!”
“届时父君一声令下,吾为人子,敢不谨遵父命,尽孝军前?虽九死不悔!”
窦睢笑道:“公子真诚孝也!”
说完取出一个指环,“这是主公给公子和小姐的资源。所谓父母赐,不敢辞,公子收下吧。”
洛宁接过指环,慨然说道:
“所谓孝子爱日,寸草春晖。至今想起父君音容,几回回魂牵梦萦,夜不能寐。”
“天可怜见,父君安然无恙,还成了朝廷封疆大吏!等到益州安定,我们全家就可团聚了。”
他的神识扫进指环,不禁心中一喜。
大量的灵石和黄金,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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