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姑姑。」聂羡奶声奶气的道谢,小大人般的行礼。
他年纪虽然幼小,可毕竟出身王室,两岁时就开始习礼仪,立规矩,当然和普通孩子不同。
等到小东西在宫人的伺候下用完了点心,陆翩翩就将他揽入怀里,点点他的鼻子,「羡儿,你想不想当王?」
「当王?」聂羡黑宝石一样的呆萌的看着那神秘的银色面具,似乎不理解…什么是王。
陆翩翩笑了。
「不懂不要紧。羡儿,很快你就是兖国的…王!」
「你不知道怎么当王,姑姑会帮你,教你。」
「嗯。」聂羡点点头,「姑姑身上好香啊,像娘一样香。」
陆翩翩笑道:「那你喜欢姑姑吗?」
「喜欢!」
……
王宫偏殿之内,披头散发、形如囚徒的兖王聂癸,正目光呆滞的独自枯坐。
这兖国最尊贵的男人,短短两天就形销骨立,瘦的脱了相。哪有还有丝毫帝王的雍容气度?
殿外风雪呼啸,殿内寒冷清寂。
宫檐下的铜铃,被寒风吹得
铃铛作响,仿佛来自寒夜中的鬼音。
凄冷的偏殿之中,一个火炉都没有,一个宫人都没有。
与之前那温暖如春、君臣同乐的华美宫殿相比,恍如隔世!
这个宫殿本是冷宫,是关押废后犯妃的不祥之地。
可是讽刺的是,如今居然成为囚禁他自己的地方。
这里就像一个阒然无声、死气沉沉、怨念深深的坟墓!
聂癸想起前天晚上的宫变,兀自觉得这只是一场噩梦。
似乎梦醒就好了。
可是这冰冷的世界,这真实到残酷的感知,又分明告诉他自己:这不是梦!
他被发动宫变谋反的舞阳公主,囚禁了。
昨日为王,今日为囚!
他和他的大臣、子女、嫔妃、亲信,全部成了舞阳公主聂姜的阶下囚!
「聂姜…你这个***…」聂癸胸中再次燃烧忿怒的火焰,再也感受不到寒冷。
他后悔的是,小看了聂姜这个女子。
「呵呵…嘻嘻…」偏殿里,忽然好像有人在笑。
冷笑,讥笑,嘲笑!
她们的笑声阴森而恐怖,绕着冷宫中的梁柱、廊庑,缥缥缈缈,听起来比外面的风雪更寒冷,比午夜的噩梦更惊悚。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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