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药师絮絮叨叨,满脸伤逝之悲,神情痛惜无比。
洛宁张张嘴,终于还是没有说出真相。
仙界的秘密,不可轻易泄露!
可他没想到,唐药师原来这么在意那个欺师灭祖的孽徒。
名为师徒,实如父女。
唐药师意气消沉,「历代真祀教主,大多死于无法抵偿代价的道劫。」
「老夫身为教主,自然也要修炼祀神大法,不免身负难以抵偿的代价。」
「翩翩终于因此而死,老夫估计也难逃一劫。陨落还不是最坏的结局,最坏的是变异、魔化…」
「这就是真祀教主很难度过的道劫。」
唐药师目光严肃的看着洛宁,「这道劫是因果代价,只有自身偿还。假如老夫失去本我意识,魔化异化…你就灭了我!」
洛宁皱眉摇头,「为何要***?你是我外公,就算万一你魔化后失去自我,我也不好出手。」
唐药师道:「一旦入魔或者异化,实力倍增!你不出手,其他真人谁能制我?」
洛宁问道:「那历代教主道劫临头
后魔化或变异,又被谁制服?」
唐药师道:「被同样有资格修炼祀神大法的衣钵传人制服,也就是少教主,也被称为送终者。」
「有资格修炼祀神大法的送终者,才知道如何在教主道劫来临时,简单而体面的结束教主的生命。」
「老夫在教中的衣钵传人,也就是送终者,当然就是翩翩。」
「可是她先于老夫陨落,老夫一旦道劫降临,谁来充当送终人?」
唐药师这些话,洛宁从未听陆翩翩说起过。或者是因为陆翩翩还很年轻,没有来得及收衣钵传人。
又或者,她和历代教主有些不同?
无论如何,听完唐药师的话,洛宁都很为陆翩翩担心。
洛宁说道:「祀神大法既然修炼代价这么大,代价又不易豁免,为何非要修炼?值得么?」
唐药师摇头:「谁能不死?真人就算寿终正寝,也就几百年的阳寿。」
「很多时候,和力量相比,多活几年算得了什么?」
「祀神大法虽然代价很大,可威力神通也鲜有能及。更重要的是,能极大加持驭众能力,驭众之术独步天下,绝无仅有。」
「否则,如何能成为威胁朝廷的天下
「再说,天姿气运不够,也绝无可能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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