挚爱红色。不过,那是也只有正宫才可穿的颜色
北帝仔细端详着眼前出现的女子。那个女人的脸上除了起了些皱纹,其他的竟未曾有变。即便是年纪上来了,可风华犹在。
北帝有些迷糊。只是听到眼前女子轻轻唤了一声:“陛下。”
魏氏一声冷笑:陛下啊陛下,这么多年来,臣妾总算等到你了。
那酒,里面加了些东西,那是会让想起从前一些快乐往事,更会将人心里最是渴望的东西展现出来。
许是酒喝多了,北帝直直扑在她的身上,倒头便睡,没多久就鼾声如雷。
这让跟前的女人有些不悦。他这么多年从未踏足此处,这一来,便就这般睡去了,自己于他而言,当真是一点地位都没有了吗。
闻到他满身酒气,又忍不住在心里暗暗腹诽道:这殇儿到底是给他灌了多少酒啊,竟让陛下醉成这样。
“罢了,罢了,陛下能来长春宫,便是最好的结果了,只要自己的目的可以达成,醒着睡着,也没多大关系了。”
过了许久,魏氏才将人拉进房内。
魏氏看着醉的不省人事的男人,脑海里回放着从前自是如何替他排解万难,一力助他登上帝位的。
可他才坐稳帝位,便开始讨伐自己。
自己不过是杀了几个魅惑主上的贱人,他却狠心将自己关在这冷宫,这一关便是十年。
“陛下啊陛下,你可真是害的我魏家好惨。”
这一次,她势必要拿回自己属于自己的东西。
次日,北帝先是醒了过来。
北帝向来敏感,在他醒来之际,便察觉到不对劲。随着身后传来一股扑鼻的海棠香,瞬间令他清醒了过来。
他所处的不是惠妃的延禧宫。
这海棠花的味道,宫里有且仅有一人最爱;那便是魏氏。
北帝回眸一顾,发现身后女子正是那魏氏。他只觉得脑子忽然疼了起来;他开始回想自己是如何来到的这个院子,奈何宿醉让他什么也想不起来。
他开始抱怨起自己来;这下看可如何是好,他该如何面对惠妃。
正在他打算离去时,身后却是传来了女子的声音:“十年了,陛下可是还在憎恨罪妇不成?”
魏氏知道,眼前男子是吃软不吃硬的主。
从前是自己较为强势倔强,从未懂得低头。是以那时候他扬言要废了自己后位,魏氏亦绝不会向他低头,更是以当初他为平江王时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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