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会有人借此挑事。
“那是本王的父亲,若真叫本王不闻不顾,只怕有人会在背地里说本王不通人情;且本王也实在是做不到。”顾凌宸当然知道上官的意思,只是横竖都是一样的结果,倒不如遵循内心。
他此番进宫,更是想趁机找出真相,还母妃一个公道。
“上回父皇的汤药,可查出有何不妥?”父皇尚未年迈,从前身子一向健朗;自从魏氏复宠后,身子便开始不适,到如今父皇昏迷,这绝非意外,定是有人做了什么手脚。
“属下托了许多大夫看了,得出的结果一致,并无异常。”上官无奈摇头。
“难道那汤药当真没有问题?”顾凌宸若有所思道。看来自己还要亲自去一趟太医院才行;上回的药渣子或许是被人动过。
“对了。这是宫里人费了好大劲才拿到的。”上官把手中的人偶给了顾凌宸。
那人偶,正是害的惠妃丧命之物。
这等禁忌的东西,本应第一时间烧毁,而那负责烧毁的便是他们所安排在宫里的线人。想来是这人偶上会由线索,便暗自昧了下来,好不容易才将此物辗转到上官手中。
“便是此物害了我母妃的性命。”他知道,巫蛊之术与母妃定无关系。
顾凌宸注视着宫里人悄悄递出来的那个人偶,乍然一看,倒也看不出个所以然。
此时,云蝶儿仔细翻看着啊宸袖口处的江崖纹图案;她需要验证心里的想法。
“母妃绣工了得,最是擅长双面绣。这袖口先前被硬物划破,这是母妃替我缝补的。”顾凌宸耐心向她解释了起来。
“母妃绣工了得,是优点,也是缺点。”云蝶儿又让他找了些惠妃从前所做的绣品。
一一做了对比,一个人的走线是轻易改不了的。那些绣品确实是出自一人之手,正是惠妃的。
“可否把人偶拿来给蝶儿瞧一瞧?”云蝶儿指着那人偶道。
“蝶儿可是想到了什么?”顾凌宸见她眼神坚定,仿佛是想似的。
“啊宸可还记得,上回在延禧宫母妃曾说过,魏氏声称要给父皇绣荷包,便特意相邀母妃过长春宫,是以教魏氏绣工。”云蝶儿仔细分析道。
说罢,云蝶儿毫不犹豫将那个人偶身上的衣服剥了出来。
“这是何故?”顾凌宸一脸茫然,看着她将那人偶撕烂。
“你们看。”云蝶儿将那衣服剥离出来,果然看到自己想象中的结果。
那小衣服正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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