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尽是大小不一,且薄如蝉翼的挫骨小刀,以及各种各样的银针。
魏婴先是将一根银针,扎入了刘仞左肩处的一个穴道!
银针揉捻转动之间,刘仞发出了撕心裂肺的痛呼!
魏婴则是开心地笑着,说道:“我会一寸寸的,切断你的所有经脉,再磨碎你的无垢之体,扎破你的丹田!”
说着,他一把抓住了刘仞的命根子,“当你没了价值的时候,我会切掉你的子孙根,炖汤喂你喝下去,以报你掰断了我本命法器之仇!
但你放心,不论这个过程多么的痛苦漫长,你都是不会死,我的手艺很好的,好好享受吧!
呵呵呵呵……”
接着,地牢之中便响起了惨烈的嚎叫声,连绵不绝。
…………
时间如梭,转眼间春季已过,盛夏来临。
自从上次,李不器将幽瑾安骂跑之后,小丫头竟是真的再没来过书院,也不上赶着给他写信了,大有就此绝交之意。
所以,这数月之中,李不器的日子过的很是平静。
有课的时候,就去教课。
没课的时候,就在他那座崖壁上的小院里修行。
虽然他修行纳气诀的怪异姿势,被无数学生看到了。
并且指指点点,传出了很多流言蜚语,但他却是从未在意。
久而久之,学生们也就习惯了。
同时,每隔三天他就会扛着大扫帚走进后山,去那座书楼中取书带回来看。
期间他也去过两次西山居药园,但却是没见到三爷。
而且,这段时间里,他教的修行史课,已经发展的越来越受欢迎,逢开讲必是座无虚席。
有很多学生,甘愿站着也要来听这门课。
甚至就连那素有贤良之名的六公主李凝儿,都来了好几次。
这一日午后,小院中的树荫中,李不器躺在花梨木的躺椅中,小憩假寐着。
若是仔细看去,他的右手衣袖中,两根细长的麻线,一直延伸进木楼。
木楼中,两把锋利的刀子被细长麻线绑着,悬于空中不停地刺出,雕琢着一颗花梨木珠子。
密集的刀锋中,珠子虽然偶时会被某一刀带偏,但下一瞬间就会被另一柄刀刃纠正带回!
这一幕,虽然看似简单,而且颇具杂耍意味。
但做起来却是极难,需要极其精准的感知,妙到毫巅的控制,对于识觉之力的消耗亦是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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