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切的帮助下,李不器更换了全身的纱布绷带。
看着李不器身上那一道道可怖的伤口,以及缝合着伤口的不知名细线,陈切的心中生出了颇多的感触。
便说道:“没想到你伤的这么重,但也不能怪我看不出来,主要是你的脸实在是太白了,平时就是毫无血色……”
李不器摆摆手,说道:“都是大老爷们,你矫情个什么劲儿?
对了,你修行的是什么功法?”
之所以会有这个问题,是因为李不器初一见陈切之时,便觉得陈切身上有一种很熟悉的气息。
但一时间,他也没想明白这种熟悉感从何而来。
不过,他却没有忘记这个事情,思来想去的也就只有功法这一种解释了。
陈切道:“我也不知道那功法是什么名字,就是我师父传给我的,怎么了?”
“如果可以,我想看看那功法。”
陈切果断说道:“这有什么不可以的,不过原本已经给了别人了,但手抄的副本有很多。
都在我帮里的兄弟们手里,现在他们也在山里,我明天带你去。”
就在他们二人说话之时,刘仞悠悠的醒了。
陈切很是惊喜,当即就给刘仞喂了一小口水,润了润了喉咙。
刘仞轻轻地拍了拍陈切的肩膀,眼神中有着无尽感激和欣慰。
随后,刘仞看向李不器,费力的说道:“你为什么会冒险去救我?”
这个问题,在他们还身陷西华台的时候,刘仞就曾问过一次了,李不器也给出了答案。
但刘仞觉得不如何满意,因为那真的不是李不器的做事风格。
李不器抬头看向窗外的静谧月色,片刻后说道:
“在陈切来通知我你出事了后,我想起了一些事情,非常重要的事情。
而且,你所了解的我,并不全面。
我是靠着拼命,才活到今天的,一直都是。
但在进了泰一书院之后,我觉得我安全了,便不想再拼命了。
毕竟整天刀口舔血的日子,真的不如何舒服。
所以一进泰一山的后山,我就极少出去,因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只要是人多的地方,对于我来说就是有危险的。
直到你出事,我突然间醒了。
对于我来说,拼命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有了拼命的勇气。
所以,我就走出了泰一山,去了西华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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