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一花早早的拿着纸条晃着小蛮腰哼着小曲顺着纸条上的指示找到茅草屋。
一脸娇笑着推开那吱吱呀呀的破门:“三小姐让我......”话未说完,杜一花看着眼前的场景吓得失声,脑子一片空白,花容失色,颤抖着手指着自己眼前的男人,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说话都不利索了:“你,你,杀人......你杀人了。”说着顾不得双脚发软挣扎着就要起来,跑向门外。
她是万万没有想到三小姐竟然让她来看杀人,杜一花后悔极了,这要是查起来,她要怎么回答,不回答包庇罪,回答了一样活不了,自己这算是上了贼船下不来了。
杜一花跪爬着就要出去,男人冷眸一动运气提身不过一两秒的时间便站在杜一花的面前,血粼粼的人头,一双死不瞑目的眼睛看着杜一花,瞬间人就吓晕了过去。
男人将杜一花拉近院子里重新关好门静静的等着卫奴沂过来。
血腥味弥漫着,男人坐在石凳上一动不动,不知过了多久,卫奴沂推门而入瞬间浓重的血腥味扑鼻而来,看向躺在地上的尸体和石桌下的人头用黑布给套着。
卫奴沂嘴角勾了勾,她就知道人在活命的时候激发的能力是最大的,她看人很准,这个男人虽然瘦,面相有些邋遢,可那双眼睛有着坚毅,不为外物所诱惑的清淡,这就是卫奴沂之所以选择他的原因。
没错,卫奴沂要培养自己的势力,为她去巫冥国和亲做准备,她要让自己无论去哪里都有后路,做什么都有把握。
看着地上黑布包着的人头,卫奴沂踢了踢:“做的很好,叫什么?多大了。”卫奴沂也不废话直冲话题。
男人单膝跪地:“铭印,二十九,以前杀过人犯过事,为了逃脱官府的追查才不得已改容换面,隐姓埋名。”
说着便将手往脸下一模瞬间一张因为长久不见阳光的白皙英俊的脸呈现的卫奴沂的眼前,棱角分明,高鼻梁,薄唇,浓黑的剑眉微微内敛,一双眸子冷戾坚定。
卫奴沂着实被惊着了,长得也太英俊了,看这气质倒不像是平民家里出身的,因为从他的身上可以看到一股浩然正气,眼中没有任何杂质。
举手投足之间带着大家族的气场,卫奴沂敛起心中的疑惑:“我不管你以前是什么身份,为了什么杀人被官兵追,如今我是你的主子,记住了吗?”
铭印垂首:“小人明白。”卫奴沂身上忽然扩大的气场让铭印有一种压迫感,他曾经十五岁跟随父亲征战沙场的时候也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