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头,我都要嫁到巫冥国了,她们还能说我到什么时候?没有意义了。”卫奴沂忽然的说了这几个字弄得碧绿也是一脸的疑惑。
便也不再理会碧绿的疑惑:“回去吧,这里我不会再来了。”说着便坐上马车晃晃悠悠的离开了。
夜渐渐降临,大街小巷的敲起了警锣,此刻揽月阁包厢内烛火通明,烛光摇曳着跳动的火焰,将栾景空的侧脸映照的异常明亮,另一半却晦暗不明,谁也看不到他此刻的情绪,只是包厢里的气氛却异常的压抑。
一声声的传入栾景空的耳朵里,揽月阁里栾景空所在的房间的窗户一直开着,人一直站在窗前盯着下面时不时的过来一个人影。
腾墨知道如今是最不能说话的时候,只是默默的躲在了珠帘背后,许久栾景空才开口说到:“把话传到了?”
腾墨点头:“是,属下去的时候只有王妃的丫鬟在外面等着,所以属下递话给了王妃的丫鬟碧绿。”话音未落,只听到“砰”的一声巨响,栾景空将身边的桌子掀翻在地,瓷器瓦片碎了一地。
原本桌子上放着的精致茶壶也碎的让人心疼,里面是热气腾腾的水此刻正冒着热气,忽然的一声巨响惊到了下面守夜的人,方大义抬脚就要上去却被林氏给拦住了,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上面,声音压得极其低的说到:“不想活了,那上面的是你能招惹的?怎么掉脑袋都不知道。”
方大义一脸的心疼:“我那可都是上好的瓷器啊,我花了整整五千银票买来的啊,就这么被......被......”说着就开始哭丧着脸。
林氏看着方大义那一脸财迷样一脸的鄙夷:“你心疼什么,在心疼那也是东家心疼,咱们只管做好生意让东家省心就可以了,你瞎操什么心。”
林氏狠狠的将方大义哆嗦了一番,说的方大义浑身张满嘴也说不明白。
此刻的楼上气氛极其的低沉,腾墨快速的闪了进去便看到地面被血晕开的水渍,鲜红的血顺着栾景空的指缝渐渐的滴落在柔软的地摊上,悄无声息:“主子。”说着朝着衣兜里拿出随身携带的创伤药:“主子,这是属下用的效果不是很好,等到了巫冥再用府中的创伤药。”
栾景空冷冷的抽手:“不用了。”声音中带着颓废之气,没错栾景空想多了,得有多在乎才会胡思乱想,同时心里嘲讽自己竟然还真的会被情所困。
卫奴沂到底是有多在乎宗寒,宁愿让丫鬟在外面守着也要独自一人去东宫,难道她就不怕被人看到制造流言蜚语吗?栾景空是越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