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多大马车内依旧没有回音,栾景空不由得焦急了:“阿奴,我们回家了。”
声音从未有过的温柔,如同春水化冰一般浸入人心,云之初嫉妒的要死:“王爷,妾身知道您重情重义,可如今父皇说的话我们也不得不从。”云之初故意将最后几个字咬的极重来提醒栾景空。
话落便看到将要掀开帘子的手顿在了半空中,栾景空垂眸几息之间便掀开帘子:“本王知道怎么做?王妃还是将本分做好。”意有所指说明栾景空已经开始怀疑了。
云之初尴尬的笑了笑:“王爷真是说笑了,妾身只府中的主母自然得做好标榜了。”说着看向稳坐在马车内的卫奴沂眼底更加的阴沉,手也紧紧的攥着手帕极力的忍着。
没想到会失手还赔上了一个百年老字号的客栈,卫奴沂能好好的坐在马车里还真是让她大吃一惊。
红色的嫁衣,上面绣着凤凰的图案纤纤玉手轻轻交握放在腹部,喜帕下卫奴沂的眼神越来越冰冷,这一个计划算是成功了,可也将自己折腾的不轻。
盖着喜帕的头微微一动,栾景空笑着:“阿奴,我们先回家,有我在谁也不会欺负你。”说着就要伸手牵着卫奴沂的手却被冷冷的躲开。
红衣下消瘦的身体隐隐的在颤抖,声音粗哑的问道:“栾景空,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这般对我,为什么?”手不由得紧紧的揪着喜服:“为什么,为什么?”此刻的卫奴沂将所有的脆弱全都展示在栾景空的面前,用眼泪博得他的愧疚。
接二连三的为什么一声声的质问,听得栾景空心里一阵阵的疼,不顾卫奴沂的挣扎紧紧的将她圈在怀里:“我说过我不会放弃的,阿奴求你别放弃我好吗?”
忽然栾景空觉得很累,父皇的压力,皇权的争夺,内心的煎熬时时刻刻都在试图击垮他。
感受到怀中的人颤抖着身体,栾景空不知道要说什么,唯有对她不离不弃才算是补偿:“阿奴,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栾景空也不会嫌弃你。”
说着已经顾不得什么礼仪抱起卫奴沂抬脚朝着正门走去,站在身后的云之初眼睁睁的看着栾景空将卫奴沂从正门抱进府中,眼眶都红了这是不是在告诉她,卫奴沂可以和她平起平坐,享有一样的权力。
云之初连提醒的机会都没有,珍溪和贞觅站在一边一脸难色:“王妃,先回去吧,这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不愁找不到机会。”
云之初看向珍溪眼中狠辣无比:“不是说成功了吗?怎么还好好的?”这吓得珍溪赶紧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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