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站着一黑衣人,对着白天单膝跪下,拱手尊敬道:“尊主,那些兄弟的家属以安排妥当。”
“嗯。”白天的嗓音微微发生了变化,微微上挑了眉眼浑身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冷漠,阴暗却又贵不可言。
他拿起了桌上摆放着的纸张,看着纸上的内容漆黑的眸里泛出了一丝讥讽,薄唇轻启:“人都处理完了?”
“是。”黑衣人对着白天答道,接着又复杂地朝着白天瞟了一眼。
白天垂下了眸光,落在了黑衣人身上,道:“有什么话,直说。”
“尊主为何忽然改变主意,提前在容荀与苏扶月面前暴露,如此岂不是让他们更早察觉出,您的身份?那时尊主如何收服容荀这一员猛将。”黑衣人有几分不解。
白天握着袖子,将纸放在了烛火中点燃,松开了手任由着燃烧的纸张落在了地上,化为了灰烬。
他缓步朝着床铺走去,开口道:“他们早就开始怀疑了,更何况本尊有不得不让,容荀屈服于本尊的理由。”
“尊主深谋远虑,属下远不可及,属下告退。”话音落下,黑衣人便消失在了厢房之中。
白天褪下衣服,将怀中珍藏的龙纹令牌放在了床上,看着它目光晦涩,许久轻嘲了一声,“母妃,您可还安好?儿子,过得很好,不用担心。”
压抑之气逐渐蔓延,蔓延到了最远的屋里,屋中苏扶月与容荀对坐相望,良久无话,
直至苏扶月开口道:“所以,白天真是淑妃之子,当朝皇子?”
“龙纹令牌确实不假,淑妃虽然未死,却被终生囚禁冷宫之中,如今据闻已疯癫成性,人畜不分。”容荀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面色有一分复杂。
曾闻,当年淑妃风华绝代,才貌双绝,是四国之中一等一的才女,及竿之时门槛都要被人踏烂了,也不知她为何最终会嫁给了先帝。
但自从入了皇宫,先帝便独宠她一人,直至她生产之后皇子忽然暴毙身亡,淑妃自此一蹶不振,成日里疯疯癫癫,帝王多薄情,
次次碰壁,再加之淑妃又成了那一副模样,自然更不得皇帝喜爱,自此囚禁深宫再无消息,却不想今日居然有了这消息。
看来当年之事,迷雾重重,淑妃为何发疯,皇子为何遗落民间,而这龙纹令牌,皆是一个谜。
“我倒是觉得白天,不像是不知自己身份一般,他虽然故作震惊,却也有几分刻意,再加之我看那龙纹令牌,明显日日被他擦拭,他在说谎。”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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