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宫冥抱着苏扶月消失在了冥界之中。
黑白无常对视一眼,接着按照宫冥说法,前去安排事情。
众人离去后,这本如人间仙境的地方,瞬间化为了灰烬。透着死气只剩下了无数的驱骸,伸出双手撕裂着飘荡的灵魂。
……
皇城相府,闺房之中。
床榻之上,女子的双手紧紧地攥紧了被褥,紧闭着双眸,额上满是汗水。似乎陷入了噩梦之中,直至半夜的惊雷响起时,她才从床上豁然坐起。
一副大梦初醒般,愣愣地看着床幔,接着她看向了四周。一行清泪无声落下,她快步跑到了镜子前,抚摸着自己的脸颊,她大笑道:
“竟是回来了,苏扶月、长孙子榆前世你二人欺我辱我,这一世我便一一向你们如数讨回!“苏锦云一拳砸在了桌面之上,眼底尽是阴鸷。
脑海之中消散不去的却是死前一幕。
安元十年,冷宫之中,传出泠泠琴音,院中人儿一袭白衣绝尘,长发披散。脸上未施粉黛,却清丽脱俗,若皎月之仙。
“苏锦云,你倒是好雅兴。”苏扶月从门外走入,一袭大红宫衣金丝滚边,身穿的正是凤冠霞帔。
而苏扶月身侧站着的男子,也正是长孙子榆,正是她苏锦云的丈夫。也是将她置于这无尽痛苦之人。
苏锦云冷冷地看着苏扶月,站起身轻嘲道:“人人都说相府嫡女苏扶月,才貌双绝,清冷绝尘。可谁又知,你却是一不折不扣的荡妇。
我的夫君,可还好用?”
“皇上待我极好,姐姐可安心?”苏扶月侧身靠在长孙子榆的身侧,望着苏锦云浅笑说道,“还有一事妹妹未曾告诉过姐姐,其实在妹妹未出阁时,便早与子榆私定终身。”
“你!”苏锦云不可置信地看着苏扶月,攥紧了双拳,眼底尽是愤恨之意。
“与她有何话可说,如一木头一样索然无味。今日是扶月册封大典,扶月念着你是她唯一的亲人,故而前来看看你。“长孙子榆说完,挑起了苏扶月的下巴,道,”今夜你可得赔偿朕。“
“皇上,您先回去吧,臣妾与姐姐还有几句贴心的话,要说。”苏扶月伸手轻推了一把长孙子榆,朝着他娇嗔道。
长孙子榆看了眼苏扶月,拗不过只得出去,在长孙子榆离开之后。苏扶月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转过身一巴掌直接扇在了苏锦云的脸上,将人扇倒在地,这才握住了苏锦云的下巴。
双眸阴鸷地看着苏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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