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委身在他身侧,我这便找人协助与你,救你出来。”牧尘望着苏扶月说道,眉目含情,深情款款。
恰好宫冥与长孙吴圩便刚好走到了御花园,恰好便听到了这句话,长孙吴圩瞧着一侧的人,道:“怕你家这个比你还招蜂惹蝶啊!”
宫冥沉默不发,凤眸微微眯起,倒是未曾出去,而长孙吴圩见此自然也没出去,二人就站在树下旁听着苏扶月跟牧尘的话。
苏扶月险些是要笑出来了,看着牧尘一脸认真的模样,道:“你听谁人说的?我这幅样子,像是被他胁迫不得不委身于他的模样?”
宫冥只差没把天上的星星摘下给她,她这幅模样哪点看起来。
像是受人胁迫,虚弱不堪,只得强颜欢笑的模样?
“你不必多说,我知晓的你性子刚硬,被人胁迫也不愿牵连他人,可扶月我并非是旁人。”牧尘再次上前,握住了苏扶月的手,深情款款地说道,“若你愿意,我可纳你为妾。”
“……”苏扶月嘴角抽了抽,沉默不发地看着牧尘。
树后的宫冥攥紧了拳头,浑身泛着黑气,死死地盯着牧尘,恨不得将他大卸八块。
“扶月,你家虽是败落了,可我依旧不会嫌弃与你,还会将你从苦海中搭救出来。扶月,我的好月儿,你可知这些年我有多想你吗?”牧尘接着说道。
苏扶月漠然地抽回了手,后退了一步看着还想上前的牧尘,指着他道:“停,站在那儿别动。”
牧尘倒是听话,站在原地半点未动,只是那肉麻至极的话,却依旧不断地说了出来。
他道:“月儿,我对你觉得是真心地,我早早便心悦与你。”
“打住吧,我原以为你还是有些脑子的,如今看来你脑子怕是……豆腐做的吧?”苏扶月看着牧尘,她着实没想到,牧尘能想歪到这种地步。
舒了口气,苏扶月接着道,“冥儿与我的关系,非你所想,我也非你所思那般,坚贞不屈的女子。
我这人向来随性洒脱,冥儿待我极好,我也无心入你那侯府为妾。
这般说你可理解了?”
放着好好地正室不做,去别人家做小,还是自己未有好感的人。
她约莫是疯了才会去侯府当妾。
“月儿,你变了。”牧尘后退一步,一副失魂落魄地看着苏扶月,斥责道,“你原本不会是这般屈服与权威的女子,如今再看看你,你居然愿与委身于商贾。那宫冥小白脸一个,一看就不是短命鬼,你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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